不说话只是冷笑,之后另外一人越众而出,“掉落游泳池的女仆…”停顿几秒钟,他的语气变得有点微妙,“捞上来的时候发现下/身的贴身衣物被撕毁…”
发出倒抽气声音的是月森瞳和佐井美咲,我闷哼一声,咬着舌头不敢笑场,因为日吉若的表情实在是过于…
好吧~这时候幸灾乐祸绝对伤人品。
日吉若象是反应过来,脸色有点绿,眼神也越发狰狞,沉默几秒钟他忽的怒道,“你是说我强/奸/未/遂吗?!”
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不住,我侧身抓住迹部景吾的衣襟,重重埋头下去,把笑意强自转化呛到面红耳赤,死命咳嗽起来。
………
过了好会儿,终于把微妙的笑点压到脑海深处,我就着布料蹭干净脸,然后直起身,不出所料的看见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这里。
“日吉学弟——”我努力摆正表情,假惺惺的说道,“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真的,虽然明知笑场不道德,但是…噗~
忍住忍住!
眼见着日吉若的神情有所缓和,我转过头,目光落在道明寺司几人那里,挑了挑眉,“那件凶器我倒是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哦~”美作玲不可置否的曼声应道。
“樱子…”迹部景吾的手按住我的肩膀,待得我回头就见他灰紫的凤眸滑过一丝莫名情绪,随即他松开手,再不说话。
我明白迹部景吾的犹豫,DNA检测很快会真相大白,我本不该多事,只是————收回视线,眼角飞快扫了日吉若一眼,想了想,我决定还他一次人情。
“那东西是厨房工具。”我抬手遥遥点住密封袋里的东西,“具体名称不知该怎么说,我只知道它是用来撬开贝壳之类海产的。”
“日吉学弟还来不及到别墅厨房去走过一圈吧?”
美作玲微微一愣,思考片刻,他对着身边的人抬抬下巴,边上有人立刻应声而去;随即,始终不发一言的花泽类忽的开口,“顺便在警察来之前弄清楚那女仆的人际关系。”
说完之后他又抿紧嘴角,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淡样子。
我眯了眯眼,心下多少有点赞赏————头脑很清晰,反应也极快,不愧是英德四人当中算是看事情最深刻的家伙。
直到此时,萦绕在周围不可名状的险恶气氛才稍有缓解;日吉若身边蓄势待发的人也松弛下来,让他毫无滞阻的进入沙发围坐的人中间。
日吉若坐到对面让出来的位置内,绷紧的表情稍稍柔和;然后,等待的时间里,美作玲安排月森瞳和佐井美咲暂时去别处休息,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提也没提让我退场。
等到小寺则织和两个女孩子被领着离开,美作玲有斥退附近的守卫,现场只余下英德四人加冰帝三人。
七个人各自保持沉默,同时各怀心思。
………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去了解情况的男子回来复命的同时带来警察抵达的消息。
“警察做警察的事,我们做我们的。”英德四人态度一致的蛮不讲理,边说边起身要转移到别处房间。
路上男子几句话交代了关于死者的情况:在此处服务两年,与厨房某位男子亲密,最近似是有感情纠葛,第三人是园丁。
另外,日吉若的嫌疑基本可以洗清,他是后来进入那处房间,有人目睹身着制服的背影在现场附近出没,然后才是日吉若。
活生生的一幕因三角关系引发的命案。
“那就是厨师,从凶器来看。”道明寺司下了结论。
原本并肩而行的日吉若加快步伐,而后返身截住我的去路,冷声问道,“樱子你猜呢?”
他此言一出,走廊上行动的数人俱是停下来,我顿时成为视线聚焦点,“问我?”扫了眼众人,不期然从某张脸上看到奇异的表情。
是美作玲,他以好整以暇的神色微笑着,这也让我明白之前他的举动并非无意,他果然是刻意调开月森瞳三人,为的就是这一刻。
管?还是不管?
犹豫片刻,我眯了眯眼,沉声说道,“我要看一眼现场。”多此一举也无不可,让他们有所顾忌也好,至少…太过在意,才容易生出破绽。
人总是恐惧未知之物,故弄玄虚会收到意料不到的效果。
“可以呀~”美作玲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似乎在说‘早知道你会这样说。’
于是一行人继续朝前行进,方向也是早有预谋的,位于二楼的第一现场。
………
半掩的门扉关不住室内凝固的血腥味,我站在外面,极目往内望去,身后是默不作声的迹部景吾和日吉若,英德四人站在更远些的地方,之前领路的男子不知去向,据说是去绊住警察的步伐。
“不进去看吗?”日吉若上前一步站到边上问我,神情似是不解。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伸手透过门缝点住房间内一处,“凶器在那里,找警察取下指纹就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