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到哪里去,算了算了,先这样。
我对着窗外逐渐熟悉起来的景色吸吸鼻子,回过头提醒道,“快到家了。”
“嗯——”迹部景吾沉声应道,随即直起身体,盯了我一眼,然后又是一眼,神**言又止。
“怎么?”我边戴手套边出声询问。
“嗯——”他仍是不肯说话,眉宇间的神情却愈发古怪起来。
行进间的轿车拐进三条家的车道之前,迹部景吾整了整面色,象是终于拿定主意的自言自语,“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上门拜访好了。”
听得我嘴角止不住抽搐,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吐槽,“拜访谁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家只有我一个人住!”
这种从严肃到莫名欢脱的神展开是怎么回事?
………
对于我的咆哮,迹部景吾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轿车停在三条家大门前,他就飞快下了车,环臂而站,俨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势。
我顶着不自觉开始抽痛的脑袋,慢吞吞爬出车厢,慢吞吞探手往书包里掏摸钥匙,同时斜视不知怎地忽然愉悦起来的迹部景吾,“我说…”
“嗯?”他一脸的振奋,彷如解决世纪大难题似的容光焕发。
“啊不——没什么。”我摇了摇头,默默掏出钥匙插/进锁孔,将方才掠过心头的揣测压回脑海深处。
手腕微转,紧闭的门锁开启,我推开家里的门,侧身让出位置,“进来吧~”
放他登堂入室也好,有些事确实需要两人坐下来细细讨论,一路上总是被打断,无论是谈话亦或者思考。
有些东西我得静下心来慢慢想才会清楚,还有就是…从他嘴里撬出不知道的那部分。
待得迹部景吾踱入三条家的门槛,我抿抿嘴角,反手阖上门扉。
没关系,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