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来的东西闪过,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缎君衡见此,眸色一凝,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轻叹起身,“吾离开了,三千一个时辰后会自己醒过来。今夜我们谈话,你正好乘着此次在皇极七行宫守灵,好生思量。思量好了,便平复心绪,质辛需要你辅佐他,不可太过悲伤,忘了天之厉对你之期望。”
剑布衣闻言才回神,轻嗯一声,目送他化作紫色灵气消失不见,许久后才收回迷惑沉凝的双眸,一动不动定在曾经的天字石碑处。
十日后黄昏,青龙宫,一个守卫自皇极七行宫化光而至。
“回禀王,梦亲王和千亲王方才从皇极七行宫离开。梦亲王让吾转告王,他已无碍,让王不要挂虑。明日他会正式上朝参政。”
“下去吧!”质辛多日悬忧的心幕然一松,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朱笔,抬眸望向昏黄的窗户边,轻叹一声,总算好了些。
“来人!”
“属下在!”
“撤掉皇极七行宫进出禁令。”
“是!”
荒神禁地后殿中,鬼邪和缎君衡听完传令官之言,平静道:“回去复命吧。”
传令官离开后,卧房内二人谁都不说话,仅静静饮着手中茶。
良久后,鬼邪突然叹笑一声,转眸看向缎君衡:“吾还以为你说过后,他会更早几日。”
缎君衡放下手中茶杯,对上她的视线:“吾什么都没有说,至于吾所说,他能领悟多少,便是他之能耐了。”
鬼邪闻言仰头喝完杯中剩下的最后茶水,一咽后,轻叹看向他:“布衣能领会你的意思。”
说完,露出丝淡笑,放下茶杯,凝视他道:“可以开始为你治病,共须五日,这五日你吾单独在一起,不见任何人也不能有私心杂念。你需要几日可以安排好手头诸事?”
缎君衡沉吟片刻,抬眸看她:“三日,吾要将事情详细交代布衣,不在的这几日便由他顶替吾。”
鬼邪闻言,眸色微亮,笑了笑:“巧合,正好吾也须要三日,来处理事情。”
说完后略一沉吟,凝视缎君衡定下了最后时间:“五日后子时在上次药殿中见。多宽裕你吾两日,将事情安排妥当,治病也可心无挂碍。”
缎君衡闻言一笑,对上她胸有成竹的眸子,一凝双眸,点了点头:“三日确实有些紧张,五日最好。”
一日后中午,冰尘宫,正是午膳时辰,一道白色光影突然疾驰而至现身殿前。
劫尘、咎殃和三千正坐在大厅内准备用膳,见直接推开殿门进入之人,怔了一怔,幕然诧异惊喜道:“兄长!”“舅舅!”
劫尘说罢当即看向司殿吩咐:“再添一副碗箸。”
“是!”
咎殃起身笑看向鬼邪:“今日总算有时间能来跟我们一同用膳了。”说着指向三千旁边的座椅道:“快坐下。”
鬼邪走近笑看了欢喜的三千一眼,微撩衣摆入座,随即凝视他们二人开门见山道:“吾非单纯是为来用膳,有一事与你们商量。”
劫尘和咎殃见他面色突然认真肃穆,怔了一怔,收起笑意:“何事?”
鬼邪略一回忆,看着他们道:“你们可还记得当初答应过替吾做一件事,只要吾提出,你们必然会替吾完成。”
劫尘和咎殃怔住,点了点头:“兄长想好是什么事了吗?”
鬼邪肃然眸色又突然缓和了些,温和笑着看了眼三千,才转向二人直言道:“吾要让三千做未来大祭司。从明日开始到吾身边,协理诸事。”
劫尘和咎殃眸色诧异一震,皱了皱眉:“兄长?”
鬼邪肃然了眸色,郑重凝视二人颔首:“是,不必怀疑。”
劫尘红眸一凝,和咎殃凝沉对视一眼,沉默不语,良久后才抬眸看着鬼邪道:“此事需要问三千,若她愿意,我们没有意见。大祭司与其他职位毕竟不同,有许多神圣限制。”
说完二人转眸认真询问三千:“你意下如何?不必考虑我们答应你舅舅要做的事。只想你是否有心于此。你是否愿意接受那些束缚。”
三千听鬼邪刚说第一句时已经陷入了沉思,此时听他们关切询问,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红色身影,所谓束缚,心头一时复杂难受,沉默半晌后才抬眸对上他们的视线,一凝眸色,转向鬼邪挤出丝淡笑道:“舅舅能否给吾两日时间思考?两日后答复。”
鬼邪哈哈一笑,不假思索颔首:“自然。吾相信你不会让吾失望的,不然吾从小就教导你诸多祭司该为之事岂不是浪费了!”
三千撇撇嘴,看着他笑了笑。几人又闲话半晌,等膳食传上来,才停住一同用膳。
一日后深夜,夜空一片漆黑,一股湿热憋闷之气弥漫在整个王殿,悄然无声中,轰隆一声,震耳欲聋,一道紫雷瞬间撕裂了整个夜空。
正在卧房中熟睡的昙儿身子一颤,猛得被惊醒,怔怔恍惚盯着床顶看了半晌,轰隆一声,又是一道霹雳闪过,霎时照得卧房内一亮,昙儿才微有些清醒,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