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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楼至夜行(3 / 5)

正坐在床头将息的鬼邪,看向替她疗伤一夜的缎君衡,叹息一声,恍然道:“不知又要多少日,布衣才能好起来。”

缎君衡端着一杯温热的请水递给她,平静道:“布衣之性,不出十五日,必然平复开始辅佐质辛为政,这是天之厉留下之令,布衣会毫不犹豫遵从。绝不会任悲伤肆意蔓延。”

鬼邪接过茶杯轻啜一口:“做事归做事,心绪依然不可能十五日便平复,如天之厉还活着的时候。”

缎君衡轻叹一声,垂眸凝视她:“你此意是想告诉吾,除非天之厉活着,布衣才会好。”

鬼邪咽下了口中清水,抬眸直对他双眸叹息:“谁都不想亲人亡故,纵使伤痛被时间抚平,但亡故之人终究是不在了。我们身边少了一个人,这是永远都会刻在心头之事。”

缎君衡听了,坐在床边放着的座椅上看着她突然变了话题:“吾打算明日夜间去皇极七行宫找布衣。”

鬼邪一怔,幕然明白他要做什么,略一沉吟微摇了摇头,看着他道:“不妨今夜去,时间越早越好。想办法穿过守卫,三千也在里面,把她弄昏迷,不要让质辛知晓。”

缎君衡闻言稍思,亦觉她所言更好,当即颔首:“吾听你之建议。”

深夜子时,正和剑布衣一同跪拜的三千,毫无预兆昏睡倒在了地上,对外界所有没有一丝知觉,剑布衣眉心一皱,急伸手将三千抱起靠在怀中,四处皱眉一看:“是谁?”怎会感觉不到一丝气息?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灵力骤在阙阗关内显现身形。

剑布衣震惊诧异一凝双眸:“师父!”

缎君衡见他额头上磕破,一凝眸色,沉叹一声,晓得安慰劝阻也无用,便未出声安慰,只走近开门见山道:“吾来向你要一物。”

剑布衣一怔,不解问:“何物?师父请说,布衣有自然都会给。”

缎君衡凝肃道:“你此次倒溯时空时所带的佩剑。”

剑布衣听了不假思索翻掌化光,一把通体血红的佩剑出现在掌心,抬眸看向缎君衡:“师父请拿,吾不方便站起。”

缎君衡看着剑突然一叹,凝视他道:“你也不问吾要此剑做何?”

剑布衣苦涩摇了摇头,对上他的视线道:“吾知道大哥早上所下的王令,师父突然夜间以灵体来此,必是要穿过戒备森严的守卫,瞒着大哥,还让三千昏迷,此事便是重中之重,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缎君衡见他如此,眸中赞许一闪而过,当即蹲□子,凝沉直望进他眼底:“此剑吾不是借用,而是要据为己有,从此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它。”此次过去时空之行,他倒是越发沉稳能冷静处事,不为心绪所左右。

剑布衣本无波动的眸色一怔,不由垂眸扫过他刻意提起放在他面前的剑,一时怔然,脑中闪过过去时空两千年间此剑陪伴之日,此片刻后骤收回视线,转而对着缎君衡凝眸轻点了点头:“师父拿去吧。”

缎君衡沉凝的双眸淡淡闪过丝笑意后,沉叹一声:“此剑你初携带去过去之前,剑身曾受蕴果谛魂佛力加持,内中有他在你娘复活后,又精心培育的太极之气。”

剑布衣闻言脑中闪过在过去时空发生的一事,面色微有些凝重,凝视他意有所指问道:“师父可是要使用这太极之气?”

缎君衡颔首:“是!”

剑布衣眸色一凝,眉头微皱了皱道:“有一件事,吾须告诉师父,剑身里面的太极之气在过去时被血傀师拿走了,现在里面虽还是太极之气,但却非蕴果谛魂所培育,而是过去的天之佛所培育的,不知会不会对师父要做的事情有影响。”

缎君衡听了垂眸一观充斥着佛气的剑身,若有所思问道:“这太极之气是如何取得的?”

剑布衣略作回忆,看着他如实告知:“当时血傀师算计,过去的天之厉以为天之佛死了,以致在共命栖被天佛原乡布下的计策所伤。混沌玄母之中的太极之气是重伤天之厉之关键。天之佛在化为胎藏五封莲前夕,问吾要了剑,该是她将天之厉背后伤口中盘踞的太极之气灌注而入。就是师父让吾背的历史中所载,那次审座带领佛乡众人烧毁双天宫时的事,吾和三千在她化为胎藏五封莲回道异诞之脉住处时见了剑,里面已有太极之气。”

顿了顿,不由轻摇头甩去那时所见的血腥残冷,嗓音骤有些黯沉道:“只是从此以后的事情全部都跟吾所记的历史不一样了。”

缎君衡轻叹一声,从剑上移开视线抬眸看向他道:“关于历史,一个月后,吾再告诉你一些隐瞒了你和三千的事。太极之气,吾所需要的就是你剑中所带回的。”

说完后双眸深沉凝视着他,一手抬起按在在他肩头,意有所指沉沉一压:“吾问你要剑之事相关只能说这么多,今夜之事也只有你吾和鬼邪知晓,暂时不可泄露让其他人知道。”

剑布衣闻言怔住,定定对看着他意有所指的眸色半晌,随即又拧眉看着他按压在肩头的手,和另一只紧握剑的手,不住回忆着方才二人所谈,骤有些迷茫又好似有什么他未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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