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离开,又有何事挂心,让你睡不安稳愁在眉心?……”
天之厉眉心在她指腹安抚下渐渐弭平舒展,天之佛心神一松,含笑小心轻拉开他搂在腰间的手,见他蹙眉还要搂,急凝功将旁边一个大枕头,加了些许她的体温塞进他手下,他之眉头才松开。
天之佛轻手穿上衣物,披散着银色发丝小心跨过他下了床,将两边帘帷放下,最后笑看他将枕头当做她搂着安稳的睡容一眼,转身离开回到了主殿卧房。
三个孩子都还睡得沉,天之佛放心躺在了床最外侧,阖眸打算浅睡片时。
又过了半个时辰,昙儿最先醒过来,小心穿衣间,厉儿和佛儿也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睡眼,两人刚要说话,昙儿急以手点唇笑“嘘”了一声,清透的眸光扫向旁边,竟不知不觉睡熟的天之佛,暗示:“娘还睡着,不许出声!”
厉儿和佛儿急抬手堵住了小嘴,眯眼嘻嘻一笑,转而蹑手蹑脚地坐起,拿起各自衣物小心穿着,随后三人都小心翼翼下了床,离开卧房洗漱完去了要去之处。
沉睡间一个时辰毫无感觉逝去,天之佛缓缓睁开眼时,卧房内已经晨光明亮铺满,见笑嘻嘻盯着她晶亮的三双小眼睛,不觉露出丝诧异温和笑容:“你们何时醒的?”
昙儿笑道:“一个时辰前。娘是继续睡呢还是起床用膳?我已经和弟弟妹妹吩咐膳房准备好早膳了,就等娘和爹。”
厉儿摸着脑袋笑眯眯道:“我给娘打好洗漱用的水了,娘你起来就能洗漱。”
佛儿急激动补充道:“是我和哥哥一起舀的后山泉水。”
天之佛支撑着坐起身子,抬手笑摸了摸二人的头,随即穿上外衣,用二人打的水洗漱了,和他们坐到大厅等天之厉。
昙儿想了想,终究压抑不住关心,双眸不解看向天之佛,低低问道:“爹昨日晚上不是说要住在大哥的青龙宫吗?为何我早上去寻他,他和大哥都不在,伺人也没见爹和大哥离开。”
天之佛眸色一闪,笑了笑:“或许有事在伺人尚未起来时,他们便去处理了。早膳时辰他们会回来的。”
昙儿这才放心,继续耐心等着,过了不多因她回来才可休息两日的质辛和剑布衣到来,昙儿诧异不见天之厉又问,质辛收到天之佛眸光示意,呵呵笑着说在他处理事情,一会儿就到。她也毫不怀疑地信了。
倏忽间时辰差不多了,天之佛见天之厉还不出现,眸光暗暗一闪,他不会还睡着吧,随即起身明言去质辛所言那处找天之厉,实则离开大厅闪身去了侧殿。
晨光倾洒,明媚朗照,帘帷却依然垂着,仍旧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模样。
天之佛无奈一笑,果然,疾步走到床边,将帘帷向两侧一撩各自挂起,温煦光线霎时照亮了整个床上,清晰有沉沉睡着的天之厉和搂在他怀里的枕头。
天之佛见此忍不住温柔笑出了声,坐在床边伸手摩挲他的脸,出声唤道:“天之厉,醒醒,该用早膳了!”
一声刚落,“啊!”得一声惊叫,天之佛反应过来时身子已被突然睁眼的天之厉压在身下。
听不出喜怒的暗沉嗓音霎时回荡在耳边,“是你将枕头塞进了吾怀中?”
天之佛被他口中喝出的热气弄得耳朵痒痒,忍不住笑颤了身子,对上他紧皱的眉头,轻笑低语:“终于醒了。吾起的早,怕惊醒你,手边又无其他东西,只好让枕头权且代替吾一时。”
天之厉沉哼一声,皱眉望进她笑眸中:“枕头和你天差地别,吾就是睡着也知道。”
天之佛笑笑:“不一样也无妨,吾确实靠它顺利离开,没有惊醒你。”
天之厉懒得扫了眼旁边的枕头,才道出了真相:“吾故意装着不受惊扰!”
天之佛叹笑一声,对上他俯视的双眸,身子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只得抬手轻柔一推他光裸的胸膛:“你赢了,下次吾不放枕头。快起吧,孩子们都在大厅等着,就差你便可传膳了。”
天之厉见她面容在光芒下润泽圣洁,眸色略有些动情,忍不住俯首一吻她开合言语的唇,直到她气息凌乱,面色绯红,喉间溢出低低呻\吟时才放开,满意摩挲着她被吻得艳红润泽的唇,沉声一笑:“小惩!下次再敢塞枕头,严惩不贷!”
天之佛胸脯起伏着片刻才平复下来,面上仍带丝情\动的薄红,无奈对上他的深眸,伸手一抚他的面颊,温柔笑道:“既然惩罚过,该放开吾了,孩子们都饿了!”
话音尚未落尽,“我们不饿!爹娘你们继续!”房内突然传进了两声嘹亮清晰的兴奋童音。
厉儿,佛儿!天之佛和天之厉一怔,刷的转眸望向窗户边。
“笨蛋!谁叫你们出声的!”
“我们忘了!”
“爹娘听见了!”
“完了!”
“笨,快跑啊!”
还有昙儿!天之佛回眸傻愣愣直盯着天之厉,面面相觑片刻,见他眸底突然涌出的浓浓笑意,骤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腾得一红,急手一推他胸口,懊恼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