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软软动了动头依赖地贴近他脖颈间,披散在披风上散开的银色发丝无力微微一动,低哑着嗓音带着丝微微的沙哑轻语:“吾连抬手搂住你的力气也没有了。”
情愫弥漫的声音不过陈述事实,却莫名的委屈又带着丝可怜兮兮,天之厉心头倏然软得化成了一潭水,手指顺着她的胸口轻抚着穿过她背后到另一侧轻扣,紧紧抱起向他胸口一压,转手吻住了她的耳边,缓慢退出了还在她体内的□,勾缠出丝丝二人交融在一切的爱/液,天之佛身子控制不住一颤,又忍不住颤了颤,天之厉发觉低沉一笑,紧紧抱着她的身子翻坐在他怀里起身,垂眸凝望进她情动未散的眸底,一手轻抚着她垂落在二人间的柔软发丝,暗哑出声:“吾抱你回去休息!”
天之佛见他眸底情念也未散尽,仍控制不住望向她呼吸时轻轻起伏的胸口,心头莫名有些悸颤,红着耳根微避开他的视线,转看了眼远处水雾中缭绕散落的衣物,低哑轻问:“衣物怎么办?”
天之厉顺着她的视线一看,两人里衣已经浸入湖水中一半湿透,只有随手扯落在草地上的交叠的外衣尚可穿着,黑眸暗光一闪,回凝向天之佛双眸,抚着发丝的手向下一滑,紧搂住她赤/裸的腰身摩挲着压贴在他同样赤/裸的怀里,低沉一笑:“不如就这样回去?”
天之佛僵住,惊吓刷的抬眸,才见他眸底戏谑之意,骤哭笑不得皱了皱眉,懊恼低语急斥:“天之厉,你真可恶!”
天之厉见她居然当真的神色,喉间溢出声沉沉浑厚的笑意,一紧她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贴近她耳垂吮/吻着温柔暗哑出声:“吾怎么舍得!”
话音落后,右掌骤抬,据纳雄浑黑色闇气,轰然挥出,直射不远处摆放的石床,正是天之佛为质辛而制的那张。低沉暗响一声,石床下隐藏的暗格骤然滑出,露出了天之厉不知何时藏放在内的二人衣物。手掌一收,两身衣物骤然随着雄浑功力飞向天之厉掌中。
“吾早有准备!”
天之佛没想到她当初所制用来给质辛存放食物花露和衣裳的地方,被他放了衣物,愣了一愣,回神诧异问:“你何时在里面放了衣物?”
天之厉将衣物放在黑色披风上,放过她潮红的耳垂,先取过天之佛的里衣,笑凝向她道:“将石床搬至此处时。”
“吾先给你先穿。”
天之佛讶异笑了笑,身上还是酸软没力气,倚在他怀中点了点头,天之厉先抱她到引至圣灵热泉的湖水边沐浴了下才给她穿好衣物横抱放到石床上,随后穿上他的衣物,看了看沾染二人体息的披风和其他衣物,黑眸淡笑,掌心凝功一一粉碎,瞬间不留任何痕迹。处理好一切,便抱着天之佛凌空化光而行,在用早膳前回到了双天寝殿。
在殿外玩闹的五人抬眸见他们从外归来,不可思议看看紧闭的的殿门,瞪大了眼睛,“爹娘!”叫完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难道他们早就醒了?一时愕然惊吓噤声,他们不会知道他们偷偷溜去冰尘宫吧?以爹娘总是出其不意晓得他们做过一些事情的能耐,极有可能,五人急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今日乖乖的,绝对不要在爹娘面前乱晃!
天之厉和他怀里的天之佛看他们极力掩饰模样,晓得五人已是去过冰尘宫,被他们撞见本还微有些尴尬的心思霎时一散,温和出声嘱咐:“洗漱一下,准备用早膳。”
话音落后,二人便推开殿门回到了殿内。
“啊!”五人紧绷的神色一松,急长长舒了一口气,抖了抖身子,才满脸轻松一同向殿内走去。爹娘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发现了此事。只是爹又抱着娘去哪儿了?难道今日早上起的比他们还早?
除了第一次撞见天之厉抱天之佛,五人新奇激动围观,起哄欢呼了许久,弄得天之佛一个大红脸要拒绝天之厉抱,结果被天之厉严威警告,五人才乖乖噤声,他便继续状若无人的抱着她进出,五人后来看得多了也习以为常。见着爹娘情意深厚,渐渐大了些还有部分前世记忆的质辛已朦朦胧胧懂些这是什么,偶尔会想想他那个也已长大的小未婚妻无渊,得再过几年等她十五岁了二人就能见面,这是爹和龙王定下的,也不知道无渊变成什么模样了。
回到大厅后五人自己洗漱后入座等着早膳摆上,质辛见昙儿、厉儿和佛儿不解猜疑神色,垂下的黑眸底精光暗暗一闪,余光偷瞟了瞟对面坐着的天之厉和天之佛。爹现在的这个神色,肯定是又带娘去仿青芜堤建的禁地了。他好歹还在青芜堤生活了四个月,弟弟妹妹却是没见过,今日反正要避开爹娘,不如偷偷带他们去禁地玩儿,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地方,顺便查探一下爹娘在那儿做什么了。有什么秘密要一大早瞒着他们偷偷干?
欢乐的休息时间总是过得极快,还未觉转眼间便又过了一日,到用过晚膳后,黑色十九和魅生如时来接质辛和剑布衣回缎君衡寝殿休息。二人未见到缎君衡,诧异问询,黑色十九以他有事与鬼邪在荒神禁地神殿蒙混了过去,向来十九从不说谎言,质辛和剑布衣毫不怀疑的信了,自己到后殿沐浴后回房入睡,明日早起还要继续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