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孩子后,凝向她低沉问:“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天之佛微动身子,重新换了位置靠在床头看向他轻摇了摇头:“无碍,方才歇息了半晌已不觉得累了”
天之厉细看她神色,微皱眉,回想上次,不太相信低沉道:“吾记得生昙儿时……”
天之佛叹息一声,拉着他的手放在怀里,用双手包住,淡笑打断他的话:“今日与彼时之身已不同,怎可相提并论。”
说着想起了什么,看了眼远处正私欲的鬼邪和缎君衡,挺身靠近天之厉低声低语:“你忘了吾那次心急喂养昙儿无乳之事了,这身子比那时好数百倍不止”
天之厉见她眸色带着不好意思,皱住的眉头渐渐松开,黑眸溢出丝浓浓笑意,轻抚她肩头:“但还是要好好休息。生了两个孩子,对你身体元气终究耗损大些。安心休养方能补回。”
天之佛点了点头:“吾知晓,自然不会让身体落下问题,你不必这般忧心。”
话音刚落,
“天之厉,天之佛,”鬼邪和缎君衡言谈过后,走到床头插话道:“吾再给两个孩子探一次脉。”
天之佛知晓他想做何,收回凝视天之厉的视线看向他笑着点头。
天之厉起身退离床边,将位置让给他,方便诊脉,走向缎君衡出声问道:“你方才探得的脉象结果如何?”
缎君衡笑了笑,如实将方才结果和中间隐瞒他的脉象猜测全部一字不瞒的告知。
天之厉听到中间微皱眉,到最后不觉低沉笑出了声,眸色一片为父特有的沉稳之情望向床上襁褓中的两个孩子。“若有一日他们殊异显出,吾定告知你们。”
缎君衡笑着点头:“吾也期待这一日。”
鬼邪凝神坐在床边,细细给两个孩子把着脉,二人话落后半晌,他才无奈收回手抬眸看向缎君衡哭笑不得:“你方才告诉吾的脉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缎君衡见他神色已经晓得了最终结果,淡笑颔首。
鬼邪扫过期待结果的天之佛和天之厉叹息一声,无奈笑道:“我们果真是被他们二人误导了。吾一直探得的脉象都是女孩儿的,缎君衡探到的是男孩儿。一两次尚可为巧合,次次如此,必然是他们两个刻意为之。至于为何会有所缺损,说不定亦是他们戏弄之故。等二人将来能言语出声时定要一问。”
天之佛和天之厉对视一眼,笑着颔首:“当然。否则如何晓得他们不同寻常在何处。”
缎君衡又将探得的天之佛脉象详细告诉天之厉,天之厉才彻底放心。随后和鬼邪同时离开。一路上,鬼邪告诉了缎君衡天之厉这次病情,又将不久前生出的改变天之佛记忆的想法一并说出。
缎君衡听了沉默片刻,才看向他肃凝低瑟道:“这是别无选择之法。若未来当真死局,天之佛痛不欲生,吾不反对。吾之控灵术再佐以你习得的功法便可以办到,记忆绝无恢复的可能。但也还须详细考量,必须面面俱到,无漏洞可催。随后我们再逐条推衍,将结果与天之厉商量,他曾经历过,心有体会,更能看出漏洞。”
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提前做好如此打算,有备无患。好过到时慌错无招。”
一阵夜风突然拂过,吹得不远处的树叶簌簌作响。
鬼邪暗哑着嗓音叹息一声,“是啊!”不觉转眸望向明星闪烁的夜空,眸底一片冷凝,不再言语。
缎君衡默默随着他的步速缓步走着,见他平日周身无懈可击此时因心绪波动露出空门,眸光一闪,暗中凝出灵力,仿如空气般的透明灵力瞬间入骨入魂入体,急速悄无声息探查。这许久的接近终于让他觑得如此机会了。鬼邪行事谨慎全备,根本不会轻易露出破绽。
微凉的夜风仍在不停歇的吹着,月辉拂了并行的两人一身寒气,风声中隐隐回荡着紫色相袍和白色祭袍无意碰到的窸窣声。
良久后,见鬼邪神色又复精明,缎君衡震惊难以置信收回了探出部分情形的灵力。
他竟是!异诞之脉竟然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这怎么可能!连劫尘和天之厉居然也被蒙在鼓中!他的身体,远比天之厉所知晓的情况严重得多,他是会死,可天之厉根本不知致他死之因,纵使未来救他,也是治标不治本,再过轮转他仍然会是死,急压下蒙雷翻涌的波澜,缎君衡力持平静看向他分明比男子更柔和的侧脸,一闪眸光,先出声打破了宁静:“明日放质辛和剑布衣休息一日,你不必再一早便来。正好天之厉在天之佛面前言你劳累至昏阙,也算顺事。”
以后觑得时机必须尽快再探一次,半死之躯?他难道现在真已是半死之躯?到底是何导致他半死?
鬼邪闻声突然笑了笑,收回视线看他:“吾怎么不知他们要休假?”
缎君衡微微笑了笑对上他:“已连续几个月勤训,也该让他们休一休,劳逸结合。恰好有此喜事,一举两得。吾想你亦是如此想法,便代为做了决定,已经告知了质辛和剑布衣此事。”
鬼邪见他如此谙熟人心精明安排时间,戏笑一声:“劳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