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它会加速你病发,每发一次,你的命力都要被你爹吸收,直到最后消亡。你爹沉眠后,你的病至少在数十年内犯得次数不多,遇到喜事也莫欢喜,你的心疾便不会犯。”
说着,妶幽的嗓音突然控制不住带了丝颤涩,斩钉截铁道:“记住娘的话,吾想办法,你们父子谁都不能出事!”
天之厉听到此心头波澜却突然风平浪静,本抱着的那丝希望散去,,黑眸底闪过丝复杂:“娘放心,你的话吾谨记在心。尚未来得及问,你给吾生了个弟弟还是妹妹?”不能用荒神之力,也就是以后再无法与他们通言,除非他们来找他,便把都说的说了,他必须尽办法保住生机,多陪她和孩子们几年。
妶幽叹息微从沉凝中逃脱出片时的安宁:“是个女孩儿!”
天之厉道:“吾想听听她的声音。”
妶幽叹息道:“吾已将她封印,和你爹同时陷入沉眠。吾要想办法找到救你之法,现在无法分心照顾她。”
天之厉心底波澜一闪,幕然阖眸压下了所有心绪:“那吾就等她醒了以后再看。娘声音疲惫,定要好生休息。吾明白以后该如何,方才所言都记住了。”
妶幽似是感知他心绪变化,凝涩安抚心疼又唤了声:“祸儿!娘会想到办法替你解决任何问题。”
天之厉忍着喉间艰窒,低嗯一声:“吾等着娘找到救吾之法。吾和鬼邪也会在这里想办法。娘一个人在中无之境要保重。若无这里有办法了,娘定然能够感知到,便可知晓吾无事了。”
妶幽听他声音如此,眼底突然不受控制流出了泪,强压着声音平静果决道:“你和楼至安心,此事不必多虑。”
天之厉阖眸,不假思索“嗯”了一声。
话音落后,祭台祭鼎间的一切异样变化瞬间烟消云散,又回复往日的清明。
天之厉无声阖眸站着,鬼邪沉眸盯着祭鼎,不出一声。
神殿中的气息瞬间冷凝窒息,一股逼人压迫的死寂弥漫各处。
良久后,
鬼邪出声打破了这股令人厌恶的死凝:“伯父伯母走那日,你告诉了吾心疾已好,只做戏惩戒劫尘他们,吾配合你。”
天之厉眼未睁,低沉出声:“嗯!”
鬼邪微转眸看向他的侧脸继续道:“那日吾把剑布衣和未来圣王之传信给你,其实你半信半疑,那夜吩咐吾再去毁掉你的命碑,只不过想让事情真实些,在这两年内,惩戒了他们便可,再让吾恢复命碑,吾仍然愿意配合你。”
天之厉睁眸,喉间沉浑一声:“嗯!”
鬼邪刷的提步走到他面前,直直逼视他:“可惜事情不完全如你所料,吾尚未来得及毁命碑,你的心疾已发,加上剑布衣和未来圣王之信,吾不敢冒险,命碑一直未毁,后来你病情变化,你让缎君衡收帝王宝玺之事,实则为那半信的部分做后事准备,吾还不告诉你命碑未被毁,只为等今日,证实剑布衣信中所言伯父伯母对你之病束手无策,若是假,你吾皆不必担心,吾便立刻毁灭命碑,依然配合你演完剩下的戏便好,你对天之佛所言做戏便真是做戏,皆大欢喜。”
顿了顿,鬼邪嗓音突然冷沉:“若是真……你就要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伯母伯父那般绝然做法,根本就是在赌,寻到救你之法渺然至极。伯母说得含糊不清,不敢明确告诉你时间,她在恐惧她救不了你,更不想你背负死亡威胁过完剩下的日子。你对天之佛之言倒是有个好处,让她一直以为你以后再发病是做戏,这是假戏成真后的唯一一个值得庆幸之处。”
天之厉幽深的黑眸沉稳无波:“你分析的面面俱到!”
鬼邪看着他的眸色陡然一厉:“想不到其他办法治疗前,吾要你用倒溯时空之法,改变过去你和天之佛之间关系,尤其是心疾这里,既然它是诱因,必须切断。一儿既然取名剑布衣,不论是否与那个未来相关,这个方法值得一试,刚好他的命格特殊,四绝绝于诸亲,孤绝于天地,与世间万物联系相对较浅,更容易剥离他与一个时空的关系,吾再去详细研究。”
话音刚落,天之厉尚未发言,神殿殿门突然沉沉开启。
天之厉和鬼邪抬眸,见进入之人,并无诧异:“你们全都听到了。”
劫尘和咎殃眸色各自沉凝,承认不讳:“是!”
缎君衡左掌中水晶骷髅头紫色光一闪,看向二人冷静道:“你们早就发觉藏身外面之人,并未想办法阻止,便是要我们知晓诸事。”
“嗯!”天之厉黑眸扫过几人,转身向神殿后鬼邪房间走去:“今晚议定吾之后事。”
作者有话要说:后天晚上十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