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动的里衣,募得戏笑出声:“这个得容易点儿,不然这件脱去,吾就光着身子了,上上下下清晰可见,被你和各位兄长看去无所谓,但有大嫂和各位嫂子,实不太妙。”
好不容易安静的众人低低笑出了声,多是几个女子强忍的笑声。
魑岳、克灾孽主、贪秽和剡冥陡然利眸直射向咎殃,咬牙沉声:“你若敢露出来,直接剁了你!”
天之佛轻笑一声,扫过几人看向咎殃:“这倒不必担心,你脱衣时吾和她们避到侧殿便可。不过,若能省下此事最好。吾的问题很简单,不会为难你。”
咎殃右眼皮不受控制跳了跳,浑身戒备盯着她严阵以待。你和大哥旗鼓相当,吾若相信你的话,到时候被脱光了衣服都没处伸冤。
天之佛见他如此轻笑了笑,她向来不诳语,他不相信其他人还可,居然也不信她?
“劫尘安睡几个时辰向来保持一个姿势,中途会有一次变动,吾要问你,晨起前她是何睡姿?为方便,你从左侧躺、右侧躺和平躺选一。与第二个问题同样的回答方式。”
咎殃一愣,紧绷的身子顿松,见天之佛意有所指的笑意,蓝眸笑着微僵,不自在闪了闪。她的问题确实简单。只要早上见过劫尘睡颜,很好回答。
劫尘为修炼剑术,刻意在睡中亦强制控制睡姿,每日都一样,这种修炼之法众人皆知,但睡姿是何,与修炼人所选有关,选定之后便不会变,劫尘并未告诉过他。
不过,咎殃垂眸无意识抬手在心口一按又垂下,幸亏见过一次她的睡颜,这件里衣算是万无一失保住了。
魅生再次推开门进入了殿中。
众人从天之佛身上收回视线,面面相视低笑一声,大嫂这次是故意让咎殃过关了。他和大姐虽未同房而居,但彼此生活二人言语中定然谈过。
天之厉垂首对上天之佛靠在肩头的耳边,低沉出声:“此问简单,但你之目的不单纯。回去老实交代,此问因何而来。你又瞒了吾一事。”
天之佛扫过正在凝功些答案的咎殃笑了笑,转头贴近他耳边,低低一字一字告诉了那日早晨她和质辛撞见的过往。
天之厉听罢,黑眸一闪,看了眼笑意盎然的天之佛,手臂轻抚了抚她腰身,淡笑看向咎殃。贼心不差,贼胆尚欠火候。
半晌后,魅生拿着劫尘的答案走出。
天之佛看向她和咎殃笑道:“一同现出答案吧!”
魅生和咎殃同时张开手心,银光和冰蓝色光芒同时飞升至空。
众人抬眸笑望去。
“平躺!”
“平躺!”
天之佛笑笑看向咎殃:“恭喜你顺利通过吾和你大哥这关!”
咎殃欢喜冲着天之佛和天之厉俯身:“多谢大哥大嫂放过吾!”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告诉质辛的话也收不回来,依他们的精明,质辛肯定不能蒙混过关,他可以放心了。
天之厉眸底露出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了他一眼,俯身抱起质辛和天之佛向新房走去:“尚有魑岳他们关卡。”
咎殃呵呵一笑,满身轻松看向其他人,虽然已经商量好,不过还是要走走过场:“你们要如何闹?”
魑岳、克灾孽主、贪秽和剡冥、魈瑶等其他人淡笑一声,让开了堵住的路:“不必了,直接入洞房吧。”
咎殃哈哈一笑,当即急速提步走入众人之间。
门口两边站立的伺人缓缓推开殿门,天之厉和天之佛先行进入,众人这才簇拥着咎殃热热闹闹拥挤进了新房向卧房走去。
咎殃见夹在众人里面,急凝功快走几步,出了他们包围,欢喜先推开了卧房之门,难掩欣悦望去,寻向新娘子坐的地方。
床边喜红花烛,罗帐翻飞,喜锦花褥整整齐齐叠放在里面,压着艳红厉族雌雄神兽深绣的锦单,映着勾向床柱两侧的帘帷一片喜色盎然,只是,
“劫尘呢!” 喜色激动僵在蓝眸中,咎殃惊慌大叫一声,疾步奔到床边,失措掀开了被子,没人!
帘帷后面,没人!
床底下,没人!
衣柜中,没人!
桌子底下,没人!
密道,没人!
……
寻遍了卧房所有角落,没人!
劫尘能去哪儿?怎么莫名其妙消失?也没见她走出新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咎殃急得满头大汗,蓝眸再次扫过所有地方,没有人,身子不由僵立在新房中,脑袋突然有些空白,怔怔定在了喜床边。
半晌后,脑际陡然一个机灵,猛得才想起后面闹洞房的诸人,对!魅生!刷的回身,紧皱眉头促声:“劫尘去哪儿了?你刚还跟她说话……”
突然见天之厉、天之佛和众人忍笑戏谑看着他,咎殃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不对劲儿,蓝眸一震,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猛得收音。他们!他们这是预谋!难道这也是闹洞房!
急抬起里衣袖口擦了擦汗,咎殃眉心欲皱欲松,直盯盯瞪着他们,无力扶额,他高兴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