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料中,眸底笑意更浓,却是突然莫名其妙皱眉,风马牛不相及道:“缎君衡,托孤如此哀伤之事,你吾却言笑晏晏,是不是该面壁自思?”
缎君衡轻笑一声,凝视他,极慢极慢出声:“天之厉看到你吾如此欢笑,才最能安心。不止要笑,还要笑得让异诞之脉所有人皆看到。如今正是厉族盛世,王体康泰,哭王者面壁不够,该斩首示众。”
鬼邪募得哈哈大笑,笑声回荡中,缓缓起身,错身走过他身边时,抬手一按他肩:“还叫吾大祭司,见外了。鬼邪二字,除却天之厉天之佛,吾允你直呼。方才所言,该去掉‘如今正是’四字。”
缎君衡淡笑起身,走向藏茶之阁,取出包好的茶叶交给他:“慢走不送。”
鬼邪笑了笑接过,白色祭祀之袍一卷,与天之厉相同的黑色闇气汹涌而出,散去了在缎君衡房内所置,隔绝内外的祭司封印,迈步出门,化作白光一闪而逝。
缎君衡眸色一凝,缓步走回床边,重新脱下外袍,躺在床上阖眸。鬼邪,你吾皆不愿面对天之厉可能的最坏结局,那便倾尽全力合作,让未来导向另一种可能的几率增大。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10点左右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