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他如何化形,毕竟好多事你都瞒着吾,故才发问,没想到……”
天之厉打断了她的话,垂眸沉哼:“吾若知道,今日绝不带你来!”
天之佛笑笑,微动身子在他怀里舒服些:“现在只是猜测,你如此笃定他不穿衣物?尚有另一种可能,他穿着衣物化形。”
天之厉黑眸一凝,淡淡出声:“最好如此!”
天之佛凝视他仔细回忆了下当时情形,笑着看向他:“树魁和魈瑶相接触之反应,吾敢断定,他一定穿着衣物。而且,树魁若不穿衣物,绝不可能在魈瑶面前那般自在。”
天之厉心底郁结听此才微微散了些,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这问题不得树魁亲自回答都只是猜测,他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天之佛见他还有暗闷,无奈笑了笑,搂住他的脖子,再出声转移了话题:“贪秽和剡冥有没有什么消息?”
天之厉摇了摇头:“暂无。吾信中已与忌霞殇言明为二人提亲,若有消息该是四人回归异诞之脉。”
天之佛双眸露出笑意:“只要他们两情相悦,忌霞殇君子之风,并非迂腐拘泥之人,自然会答应。”
天之厉笑了笑:“如此最好!”
此时远在苦境的贪秽和剡冥,一者陪着擎念潮在等待,一者仍然在昏睡中,距离昏迷那日已经过了有十数日。
擎念潮和贪秽来剡冥房内探望他情况,却不料擎思瑚依然坐在床边守着,又是一夜未阖眼。
见是他们,擎思瑚才动了动僵麻的身子,微有些恍惚,摇了摇头才清醒些叫了声:“姐姐!姐夫!”
擎念潮见她双眸通红,满是血丝,叹了一声:“你去睡儿,吾和贪秽照顾他!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莫他醒了你再病倒。”
擎思瑚回眸又看了眼昏睡的剡冥,双眸微涩,拉着擎念潮的手一紧,低低道:“都是我的错,要是他那日去找我,不不不,他回来那日我就去找他,也不会这样!”
一旁的贪秽突然看向她出声:“人之常情,谁都没有错,剡冥不会怪你,吾和你姐姐更不会。”
擎思瑚眸色越酸,脑中又不觉回想剡冥那日彻夜而归到去见她之事,忍了许多日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募得趴在擎念潮怀里哽咽无声哭着。
擎念潮见她知晓剡冥如此便每日每夜陪着,直到今日才哭出来,心疼又带些欢喜,揽住了她的肩轻抚着:“姐姐一会儿送你回去。”
擎思瑚手指募得搂紧了她的腰,低低的抽泣声中夹杂了断断续续的哽咽之声,“等他……醒过来…我立刻跟他……说我喜欢他。”
擎念潮安抚的手轻拍了拍她的背:“嗯!”
贪秽照常走近床头,欲要查看剡冥情形,却不料,
剡冥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眸,愣愣望着趴在擎念潮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擎思瑚。
绿眸一震,难以置信的喜悦骤闪,贪秽急转向二人要出声,剡冥突然回神急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转眸看向他露出丝复杂神色,轻摇了摇头。
贪秽一愕,绿眸闪过丝不可置信,睡了一觉他竟然学了偷听这一招,这根本不是剡冥会做的事!
那头擎思瑚依然哭着:“剡冥他就是个大笨蛋,花魁明明是个女子,吾当然能跟她亲密些了,他怎么连男子女子都分不清!”
擎念潮双眸不自然闪了闪,她也没分出来。
贪秽转眸看了眼刚知道僵住震愕的剡冥,轻咳了咳,忍着笑意突然出声:“所言甚是,剡冥确实是个笨蛋。”剡冥暗瞥了他一眼。
擎思瑚继续道:“就算分不清,也好歹问问我啊!我又不嫌弃他分不清,一声不吭,看到我和花魁姐姐在一起就以为什么乱七八糟的,笨到家了!”
贪秽还要附和,僵住的剡冥死劲儿一把将他拽到了床边,募得出声:“你喜欢剡冥?不是花魁?”
擎思瑚正哭得思绪大乱,也没听出是谁,哽咽应了句:“我不都说了花魁是女的,就算是男的我也不喜欢,笨蛋!”
这,这是1擎念潮刷的转眸,见清醒的剡冥微白的脸上带着压抑的情意怔怔凝视着思瑚背影,震喜惊呼一声:“剡冥!”
擎思瑚缓缓坐直了身子,垂眸自己擦擦眼泪:“我是喜欢剡冥!”
擎念潮急收回视线,摇了摇他的肩,激动道:“剡冥醒了!”
擎思瑚一怔,眼泪一顿,猛得转眸。
剡冥见她泪水尤在,双眸血丝,心底欢喜间又涩又心疼,缓慢撑着床坐起身子,凝视着她唤了声:“思瑚!”
擎思瑚一直愣着,眼泪突然全部收住,定定问了一声:“你什么时候醒的?”
贪秽走向擎念潮,拉着她悄然向外走去,却是出了一声:“你说喜欢他时。”
剡冥不知她所问何意,点了点头。
喜欢他,那不是刚开始说就醒了!擎思瑚见他双眸泛亮满是情意一眨不眨盯着她,脸腾得一红,募得垂下双眸,伸手挡在了脸上,咕哝出声:“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真丢脸,哭都被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