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不合,爹比他记忆中更要沉稳威严,满身王枭之气,绝非他所有,义父还笑言他像他,如今看来义父诳语……
微皱的眉头,该是发现他形容的天之厉与他所见有些不合,缎君衡见他终于从渴望与害怕是假的恐惧中走出,紧绷的心神一松,紫眸露出丝欣慰,掌心灵力当即再施,稳稳控制住了整个圆周周遭的紫色招魂灵气。
“质辛,天之厉到底如何,眼见为实,你所见才真正是你爹,义父口中所言只是吾眼中天之厉,与你心境不同,所见自然差异甚大。”
质辛魂魄眸色一动,下意识回眸看向此时满眼欢喜如释重负的缎君衡,明白了他方才一翻苦心,微微露出丝成年后很少露出的欣喜,点了点头,随即又望向天之厉和天之佛。
天之厉见他已心绪平静,才一手搂着天之佛,刻意垂眸扫过她,又抬眸对上他望来的视线:“你娘意识中吾是何模样,吾很好奇。你一直通过她意识感知定然清楚,如实告诉吾,莫学她诳语。”
天之佛看着质辛的眸色突然一僵,手当即暗中了捏了捏他的后腰,天之厉搂着她的手一紧,凝功控制了她的手。下手太狠了!
质辛魂魄眼神极利,早已发现了他们动作,心头忍不住滑过丝笑意,面色但做不知,平静看着二人唤了声:“爹!娘!”
天之佛眸色一喜,轻点了点头。
天之厉抬眸低沉道:“叫爹也需回答问题。”长大的质辛粗看更像他些!不过细看倒还是多像楼至!
质辛魂魄扫过天之佛看向他暗含警告不得如实说出的视线,嘴角勾了勾,细细回思半晌,才看向天之厉道:“娘在爹心中是何模样,爹在娘心中亦同是,并无差别。”
天之厉黑眸一闪,转眸看了眼浑身顿时放松的天之佛,挑眉看向质辛,募得低沉畅笑一声:“所想即所得,这种答案,质辛吾儿,你狡诈了!”这个答案,他定然要想办法得到。
质辛魂魄心头莫名一暖,不由越发仔细地凝视着天之厉,父亲除了似义父那般,原来还可如此。他曾想过各种他们若在一起会有的相处情形,却未想到今日之景,油然而生的父子天性之情越浓,不由笑出了声:“狡诈之说,追本溯源,爹该知道源头在何处。”
阴险狡诈非天之厉莫属,天之佛抬眸一瞟天之厉,不假思索出声:“自然与吾无关!”
天之厉和质辛魂魄一怔,刷的转眸看向她,竟以相同的动作皱眉,异口同声:“不止有关,关系重大!”
天之佛不料如此,错愕愣住,天之厉这么说不奇怪,质辛怎么也觉得有关?狐疑问出声:“狡诈自然只与你爹有关!当年他以阴险狡诈独步整个苦境天下!你深知吾意识,自然明白。”
天之厉骤然死死盯着她,一手指向质辛魂魄,咬牙:“他是不是你和吾所生?”想撇开与吾关系,楼至,你此生莫做梦了!狡诈?你以为你不狡诈!骗了吾多少次!
质辛魂魄认同颔首,凝向天之佛不徐不疾笑道:“爹一人无法让吾诞在世上!自然与娘脱不了干系!吾虽深知娘的意识,但娘那会儿已与爹有了吾,心思自然不同敌对之时。”
天之佛看着他们父子二人连成一气,幕然一噎,眉心锁成了疙瘩,他们这分明是狡辩!急转眸看向正趴在地上昏睡的小质辛,难道他将来长大就是魂魄这个模样?
一旁听三人言语的缎君衡轻笑出声,见天之佛神色,以为她无法将两个质辛联系起来,出声告知:“不必怀疑,质辛小时便是如今模样!等长大后与魂魄一模一样。”
天之佛双眸一僵。
“呵呵!”天之厉低沉满意笑笑,撤去了控制她手的功力,温柔搂住她的腰,意有所指笑道:“质辛如此,我们该欢喜!”
天之佛哼了一声,瞥一眼得意的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细细打量质辛魂魄。
质辛魂魄一怔。
天之佛见他神色不解,募得温柔笑了笑道:“吾记住你今日模样。”
顿了顿转向地上小质辛,继续道:“等你长大,印证缎君衡所言。”她得注意些,不能让质辛总向着天之厉!她对付天之厉一个人还可,对付父子两个绝对心有余力不足!
质辛魂魄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眸色不可置信一震,“这是?”他小时的模样!怎么会有这么个小孩儿在?不,这分明就是小时的他!
缎君衡见他眸色,轻咳了咳,眸色不自然一闪,出声告知:“质辛,吾用你留下之物想办法复活了你,只是控灵术中间出现偏差,肉身只有这般大,因尚缺你这一魂,质辛一直无法生长!”
质辛魂魄刷的看向他,扫过含笑凝视他的天之厉和天之佛,眸底不可置信的喜色渐渐弥漫:“吾若魂魄融体,还是质辛!你们还是爹娘和义父?吾还可以在爹娘身边有义父相陪长大?”
见他此时眸色竟如小质辛激动兴奋,顿时一失方才的沉稳威仪,天之佛和天之厉忍不住笑了笑:“嗯!”
缎君衡见二人趣味眸色,摇头轻笑。你们现在其实和质辛魂魄的样子也无区别。他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