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佛微怔,见他小小的眼里满是关心,心头一暖,不由得伸出手想要抱他:“娘无事!”
质辛不假思索摇头:“爹言娘自己说自己无事一定就是还有事。”
这!天之佛一噎,微皱眉看了眼天之厉,又看向质辛:“那,吾如何可算是无事?”
质辛嘿嘿一笑,搂紧天之厉:“等爹什么时候跟我说娘无事,娘就是真的痊愈!”
天之佛眸色一僵,放下了要抱质辛的手,刷的转向天之厉暗中狠瞥一眼。你对质辛做了什么,他怎么唯你是从?
“吾是他爹!”天之厉对上她的视线理所当然出声,随即转向质辛信赖的眼赞赏一笑,好儿子,就得跟爹一条心,所谓父子同心,你娘认栽。
质辛收到激动欢喜一笑,嗯!爹!
天之佛盯着他们父子模样,不由得气结。
殿外众人听殿内不再有哭声,又等了许久才步入殿中。
天之厉转向缎君衡淡笑:“带我们去见昙儿吧!”
“嗯,”缎君衡笑应,转身向卧房走去。
天之佛眸色莫名有丝紧张,天之厉扫见,走近她,轻握了握她发凉的手:“走吧,昙儿很好,现在该睡着!”
天之佛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轻点点头。不知昙儿现在是何情形,那日大婚襁褓包得严严实实,天之厉刻意阻拦,她根本看不到。
就在她踏入房中距离床边刚好一丈时,质辛突然看向她出声:“娘,不许动!就站在那儿!”
天之佛一怔,看看垂下帘幔的床榻,停住了步子:“为何不能动?站这儿做何?”
黑色十九和魅生扫过床榻无声笑了笑。
质辛搂着天之厉脖子,笑眯眯道:“找昙儿妹妹呀!你站在那儿找出妹妹!”你肯定找不到。
天之厉继续抱着质辛走到床边,俯身将他放下,看向天之佛详细道:“床上有七个婴儿,都是昙儿大小,其中有一个是昙儿,你若能认出,我们便抱着昙儿回去。”
天之佛见他神色,双眸愕然一闪,质辛方才所言和房内所有安排定都是他授命所为,这分明就是报复,不由转向床榻:“认不出又如何?”可恶至极,他明知她心切要见昙儿!却还百般设局刁难!
质辛抢在众人出声前激动兴奋道:“找不到娘就得受罚了,爹罚一次,我可以罚无数次!娘你放心,我一定会罚得很轻很轻的!”
这幅恨不得她找不出的样儿,这小子很想看她受罚!天之佛拧眉瞪了他一眼,问:“你为何可罚无数次?一次尚能理解,毕竟一错一惩。你和你爹姑且各自分开,也该是一人一罚。”
质辛牵住天之厉的手,抬眸对上她理所当然笑道:“爹特许的!”我就等着罚娘呢!
天之佛当即冷哼睨了天之厉一眼。
天之厉不在意笑笑,一掌凝功续起强势王厉之气隔绝了整个床榻,在缎君衡灵力上又加了一层结界。她内元凝形稳下,已微有些浅薄功力,不能不防她感应到昙儿气息。
天之佛见他如此,双眸无奈一闪,分明多此一举!当即转向看不到内中的床榻:“开始吧!”
魅生忍笑小心撩起了两侧帘幔勾住。
床榻上并排安睡的七个一模一样的襁褓入目。
这!天之佛本有一些把握的双眸倏然怔住,他们竟然如此做!
质辛见她神色,嘿嘿一笑,她受定罚了:“娘,你赶紧找妹妹啊!一定一定要找到啊!”
天之佛看出他心思,突然收起怔然,自若扫过天之厉停在他面上,微微一笑:“娘一定为你找到妹妹,绝不会让你失望!”吾怎么可能让你们得逞!
呃!质辛被她势在必得的眸色震得一惊,笑意僵住,急拽了拽天之厉手,仰头悄悄问:“娘好像能找到妹妹!怎么办呀?”
天之厉扫过缎君衡精光暗藏的眸,垂眸看向质辛沉稳威仪道:“你娘一定认不出。”
爹和娘都这么有气势,好像他们都觉得自己对,质辛心更纠结在了一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这可怎么办?
半晌后,突然想起最关键的一件事,质辛急看向天之佛笑嘻嘻道:“娘,你要是认出了昙儿,反过来惩罚爹!你要是不知道怎么惩罚,可以问我,我知道的。”他得先把那个爹随时随地考察他的事解决掉,如此言,无论娘能否找到昙儿,他都能。
天之佛不假思索颔首:“可以!”
天之厉幕然沉下了嗓音:“质辛!”
质辛哎呀一声,回眸轻拍了拍他的手,笑眯眯道:“爹,你要相信自己,娘认不出的!”
天之厉一噎,黑眸死死盯着他,他的意思分明是,你个臭小子怎能如此墙头草!你从哪儿看出吾不相信自己!
质辛不知他想何,好奇睁大了亮晶晶的黑眸看着他。
天之佛见二人大眼瞪小眼,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转眸望向床榻,恢复平静,凝神一个一个扫过襁褓,脑中回想那唯一一日和昙儿母女相处时的情形。
缎君衡、黑色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