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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情到深处(5 / 8)

相通换作他时良辰,她该记忆中只有欣然。性子本冷清,她又有专一一事之执着,于付出心思之人事记忆越发深刻难消。皇极七行宫,她计划了所有人之死,纵使心甘,但伤心终究难免,与他唯喂一最后一次情/吻发生在那般心绪下,喜中伤,伤中喜。以后他必须想些办法,让欢乐些的记忆冲散过往。

“闭上眼吧!过去诸事欲来随之,莫强行压抑!”

耳边低语轻松柔和又有无奈,劫尘见他蓝眸如水色般熨帖温柔凝视她,非是那夜之喜涩交织,凝结于心的过去画面微微有了些变化,波澜翻涌的心思瞬间平静了些,这才缓缓闭上了力持冷静要区别过去现在的红眸。

咎殃蓝眸露出丝心疼,当即锁紧她的身子在怀中,专注含情加深了这个复活以来的第一个吻。

劫尘,你言吾以笑伪装,遮掩心底伤痛。你又何尝不是以冷静坚韧隔绝心思,绝不允自己示弱于人让人担心。但你可知,吾多想你能让吾担心担心,永远为你费心,而非你独自担下所有。

双天寝殿外云气一闪,疾驰而来的鬼邪潇洒现身,不料刚伸手要推开殿门,

“天之厉!”

“有何事?”

“现在是何时辰?”

“酉时又过半个时辰。”

“酉时了!”夹杂着提醒的嗓音传出。

“为何如此神色?”

“酉时了!”嗓音带些郁结急切拔高。

“酉时如何?”拧眉不解。

无奈郁结:“每日酉时你吾该做何事?”

安静片刻,募得低沉嗓音带笑传出:“再等半个时辰,现在还不可。”

听到此处,鬼邪眸色一闪,急吱呀一声推开了门,按重塑内元之要求他们每日黄昏时开始那个,看来他得抓紧时间说明诸事。

“天之厉,天之佛。”

“鬼邪!”天之厉放下手中正在处理中的异诞之脉事务,平静抬眸:“事情处理完了?”

坐在他身旁的天之佛刚要说话,见他看着他们二人的眸色中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问出声:“大祭司离开一趟,有何欢喜之事不妨说来一听。”

天之厉知他笑意为何,转身拿过披风为不明所以的天之佛披上,斜睨低沉道:“继续笑不得停闭嘴半个时辰后离开,或者收起你的傻笑,立刻说出此行之事。”

呃!他当然选,鬼邪急收敛笑意,咳了咳后恢复正状,从怀里拿出一物,走近二人放在石桌之上。

“剑布衣让吾将此归还于你!”

“三指族徽荒裔帖!”天之厉和天之佛一看,眸色微凝:“归还之因是何?”此物除非王收回,从未有归还之说。

鬼邪看向他们道:“剑布衣和三千已离开异诞之脉归家,吾此行便是去送二人!他之原话,多谢王之信任,保护天之佛之责已经完成,如今太平无忧,异诞之脉并无隐患,是他该离去之时。”剑布衣没这么说,不过正常之情,辞官的都这么说。

天之厉翻掌化功收起此物抬眸问:“他们何时离开?”

鬼邪如实将去往无尽天峰前剑布衣和三千离开,以及他收到留信追去诸事告知,信的内容已由他自己所改以及隐藏的锦囊并未说出。

天之佛想他们偷偷摸摸半夜走的模样,无奈笑道:“何必不告而别,若离意已决,天之厉和吾皆不会强加阻拦。他们助吾和异诞之脉甚多,不论如何亦该为他们践行。可惜还因我们避开了咎殃和劫尘。”

鬼邪笑了笑微动袖袍抱臂于胸口:“剑布衣和三千给他们留了信,其中缘由便是他们四人了解了。而且有吾送便可,他们亦是想到你身体尚未完全复原,天之厉事务繁忙,自然不愿再劳烦你们。”

天之厉见此姿势,黑眸一闪,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抬眸出声:“你将他们送去秋鸣山居,往返不需要如此多时日。”

鬼邪收到他回应,懒懒笑了声:“秋鸣山居山青水幽,一片枫叶之林更是天下难得之景,吾受他们挽留多住了两日。好不容易有此游山玩水的机会,吾怎么可能放过!”

说罢当即看着他们笑道:“先告辞,不打扰你们二人了!吾如今平安归来,你们也不需要挂心。”

“嗯!”

目送他离开后,天之佛募得转眸看向天之厉狐疑问:“方才鬼邪再笑什么?吾看你之神色似乎明白,说与吾知。”

天之厉望望天外火红云霞一片,收回视线扶着她座椅上站起:“进卧房吧,边走边说。”

天之佛微敛了敛披风,缓步迈离了石桌。

天之厉转眸凝向她道:“他进殿前你说了什么?吾说了什么?”

天之佛微想了想:“每日酉时你吾该做之事。你让吾再等半个时辰。”

天之厉搂着她的腰刻意停住了步子:“楼至,你看看天色!”

天之佛转眸,难以置信一怔:“黄昏!”时辰怎会过如此之快!

天之厉看看不远处的卧房之门,募得俯身将愣住的她横抱了起来:“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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