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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情到深处(4 / 8)

复活欺骗计划自然会推后许多,包括众人记忆的恢复,从此推断,天之佛复活时间该是提前了,此法若没有他们,所费时间必然甚久。但于剑布衣和三千而言,不知他们的历史是何,也许我们所认为之提前与历史对照,并非提前。”

劫尘眉心骤然一紧:“也就是说未来的天之厉生死仍然不能定?方才他们信中言历史错乱!”

鬼邪颔首:“未来之事,也只有剑布衣和三千回去后才能确定。我们都只是猜测。”

咎殃下意识和劫尘对视一眼,眸底是相同莫名的担忧牵挂,未来的天之厉出事,未来的天之佛又该如何痛苦度过?绝望中才求得之团聚,竟然还能生此变故,甚至连伯父伯母亦没有办法,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未来对应之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殿内霎时陷入一片无声凝肃的沉重。

良久后,

垂眸思索良久的咎殃抬眸看向二人:“吾只有一个想法。不论时空如何,现在按照最坏情形处理,以后注意些,绝不能让大哥心疾加重。”

鬼邪颔首:“吾亦是此意。”

劫尘红眸凝住问:“剑布衣和三千之事是否告诉大哥?”

鬼邪眸光微不可见一闪,似是陷入沉思,缓缓出声:“吾会选择该告诉的告诉,不该告诉的一律隐瞒胡编。你们二人莫泄露出去。若有人问起,便言剑布衣和三千是回到了秋鸣山居。吾知道你们好奇如何送他们二人穿越时空回去,吾现在也无多少时间详细说,改日去寻吾。”

劫尘和咎殃颔首。

鬼邪笑看了眼二人起身,袖袍一出祭司之力霎时撤去了劫尘所结界出的封印:“吾先离开了,天色不早,该去见天之厉!”

劫尘和咎殃起身目送他离开,却不料他刚走到门边突然又回眸。

“还有何事?”

鬼邪走到门边,抬起手指在门柱上凝功写出了几个字,抬眸看向两人:“这是未来三千之生辰年月日,那日剑布衣带着三千与你们几人比武之日实际是她生辰。”

话音落后,白色祭袍不再犹豫,化作一股云气消散而走。

劫尘和咎殃一怔,疾步走去。

这!咎殃蓝眸一凝,幕然转向劫尘轻笑出声:“这是假的!”没想到未来之咎殃倒也遵从他父之严令。

劫尘微皱眉问:“与你那日所言有关?”

咎殃颔首:“这具体之年该是未来大祭司告知兄长的,他不知咎殃之父严令。”

劫尘侧眸提醒:“若三千是在异诞之脉出生,如何能隐瞒过众人生辰?”

咎殃垂眸凝视她忍不住笑了笑:“若未来那个世界也有江山美人亭,三千亦可能是在江山美人亭诞下,这自然能隐瞒。”

这也有可能,只是,劫尘皱了皱眉:“未来大祭司为何要特意告诉兄长三千的生辰?这与剑布衣和三千穿越而归有何关联!”

咎殃怔住,想了半晌想不出缘由,叹息一声:“改日再寻兄长问今日未想到的问题。此外,不管如何,该感谢这个未来的大祭司。”

见她不解,咎殃转眸凝向她,微抬手搭在她肩头,当即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时空是否有关系无法知道,但可以让我们的三千诞生在这个时辰,若有缘,或许真的是女孩儿,也许历史相关。”

劫尘红眸一怔,不料他突然如此动作,身子有些不自然僵了僵,倒是未拒绝。

咎殃发觉低低笑了笑,改搭在她肩头的手为环住她整个身子进怀中,低语道:“劫尘,死前那夜在克灾孽主寝殿中所言,你可还记得?”

劫尘红眸一闪,冷静出声:“嗯!”、

咎殃垂眸凝视她:“那日快刀斩乱麻,死别未有未来。但如今有许多时间,吾会让你慢慢习惯吾之亲近。”

劫尘未想好该如何说出心中复杂心绪,一时沉默。

咎殃见她眸色,手臂微紧,下颌抵在在了她头上,叹笑一声:“虽如此言,但亲近之事,也需你之配合,吾孤掌难鸣啊!吾没有一日不想与你亲近。不过你不习惯,吾也不忍心强迫你!”这方面之事,他还是得积极些,本想着依照她之性情,让她掌握主动,如今看来估计到大婚时也等不到!

劫尘微动头,见他隐忍之神色,复杂心绪弥漫的红眸闪了闪,随即慢慢放松了身子倚在他怀里:“嗯!”

难怪他未曾再对她有过皇极七行宫死别时所为之事,她还以为是他并不喜欢,而她,她不知该想还是不想!

咎殃见她显露着万千复杂心绪的眸色,一怔,募得垂头贴近她唇边,轻轻吻了吻:“想要吾如此吗?”

劫尘双唇突然有些发烫,没想到他看出自己心思,低低叹息说出了心头隐藏之事:“吾会想起那夜之事,介于想与不想之间。”

见她如此冷静,理智的眸底却隐藏一丝悲喜交加,咎殃蓝眸难以置信一颤,他怎会忽视了她复活后诸多心绪!双臂当即一紧,抬起一手不假思索抵住她脑后,启唇吮/吻她轻颤微有些特别羞怯发热的唇瓣。

若二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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