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之事与天之厉肯定有关,而且是为父亲亲自负责。”
黑色十九道意有所指道:“因为那股封印灵力是你所为?”
缎君衡颔首:“除此外,还因这种复活之法只有为父知晓。”
黑色十九拧眉:“你也同时忘记了还未完成这件事?”
“是!”缎君衡直言不讳,“而这种大事本不该被忘记,竟然连你和魅生亦对密室之事没有记忆。”
说着缎君衡翻掌化出水晶骷髅头,“里面有两种血液,一为初生之子身上血,一为母子相连之脐带血,是此复活法最关键的一步,成败全靠它们。”
黑色十九看向其中隐隐流转仿如刚取的鲜红:“此事你不会隐瞒吾和魅生,而你和我们竟然都不知道,问题之一。血液你可知道是从何处取得?”
缎君衡摇摇头:“这是第二个问题。”
黑色十九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道:“义父,撇开问题,复活这三个人所需要的东西是否齐全了?”
缎君衡一怔,看看三人内元,又看看手中之物,猛地一震,恍然好笑道:“为父钻牛角尖了,幸亏你提醒。若复活了这三人,这两个问题或许能得到解答。”
黑色十九转向他,“现在可以去休息了!”
说罢,转身便向外走去,也没亲手查看一下三人内元。
缎君衡凝眸再次提功用灵力封印三人内元。
黑色十九刚走了一半,突然顿住步子回身拧眉,“义父,既与天之厉他们有关,你为何不直接相询?”
缎君衡拿起晶石,走到他身边凝重道:“吾今日下午除了天之厉其他人都问遍了,他们并不知晓此事。但里面确实有八厉之功,看功力走势,除了魑岳几人是为融合五行之物,其他亦都是他们自己灌注进去,不应该不知,难道他们同时忘记了此事?”
黑色十九推开密室之门,等他出来后又关好:“不必再多想,直接复活。天之厉他们耗费如此大心神做此事,这三人对他们肯定很重要,现在所有疑问皆等复活三人后便简单了。”
缎君衡一拍他的肩大笑,“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不愧是为父的好十九!到时候还须你追去看看,这三个内元到底是往何处去,别复活了人,却不知他们下落。”
“嗯!”
还曾有光线的缎君衡寝殿片时后灯烛尽灭,陷入一片黑暗静谧。
凉风依旧轻拂,渐渐拂去了繁星明月,却被旭日变暖。
崩塌的山峦中,射进丝丝缕缕的光线。
拉长了两道凝重的人影。
“大哥!醒醒!”
“大哥!醒醒!”
……
“大哥!醒醒!”
“大哥!醒醒!”
……
“天之厉,醒醒!”
……
安睡的耳旁闪过最后一道远古传来的模糊嗓音,倚靠在菩提树边睡着的天之厉才缓缓睁开模糊的双眸,映出两道熟悉的身影,
“劫尘!
咎殃!
你们怎会在这里?”
“寻你!”咎殃诧异拧眉扫过满是尘泥的山洞不可思议看向他,“难道你一夜都在这儿?”
大哥在他那般舒服的寝殿内日日失眠,怎么这个满是石头尘土坍塌的山洞内倒睡得着,还睡得如此沉?
劫尘细细审视了山洞内一切,才垂眸若有所思望向天之厉。
天之厉睁开的双眸定定映着菩提树上青翠欲滴的绿叶,一片宁静。
每日太阳升出之时便不断增加的虚无烦躁厌恶未曾出现。
难道此地是以往他独处静思之处,才会如此熟悉如此静心?
“大哥!你不是冻病了吧?”
咎殃见他恍惚夸张说罢,当即走近按向他的胳膊,“吾扶你站起来,你这个盘腿的姿势坐一夜,经脉血液全部都不顺畅了!”
天之厉这才收回视线,避开他的手,轻而易举站了起来,最后望了眼山洞内一切,“回去吧!”
就在走出山洞时撤去支撑的功力,轰隆一声,那一半山体再次沉压而下,靠功力造出的假象瞬间消失。
“咎殃,将此命人重新修建,按照方才你们所见。”
咎殃一怔,诧异应道,“是!”
天之厉望了眼刚升起不久的日光,心下幕然涌起一丝担忧,加快了飞驰回去的速度。
“昙儿可醒了?”
“没有,”劫尘摇头:“我们去时睡得还沉,留下魈瑶他们看着。况且有你的护身之气保护,即使醒来亦无事。”
缎君衡寝殿中,尚在熟睡之人,被一声哐当剧烈的推门声惊醒。
“缎君衡!吾来给质辛看病了!”
阿辛一怔,错愕看着尚在床上躺着之人呵呵笑道:“你怎么还睡着?昨夜做什么坏事去了?吾都已经用过早膳了!”
医术绝顶的姑娘,可对世俗之规却没有任何了解。
紧随而进的魅生半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