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金子可都藏在江山美人亭。等着你嫁过去后掌管呢!”
说到这里,咎殃凝眸又再次触手去摸,
“况且它的材质并不全是金子,外面这一层十足是金,但内中却是一种极其罕见不属于异诞之脉的金玉。只有苦境上千年才产得一块。”
“不属于异诞之脉?”
劫尘皱眉看向他,“既不属吾族,也不是你拿回,吾记忆中自己也不曾放置,它的模样也不是寻常之人能佩戴得起,怎会出现在吾房中如此私密之处?”
“这?”总不可能凭空出现吧!
咎殃一窒,沉吟了片刻后看向她:“你想知道它的来历?”
劫尘不假思索:“嗯!它的形制也不是异诞之脉巧匠所能制。”
咎殃抬手拿过它当即塞入自己袖中,“反正以后免不了要到苦境,吾派人将其带往苦境聚集天下奇珍异宝的珍宝阁一展,或许有人能说出它之来历,权当闲暇满足好奇。”
说着咎殃一笑,看向她:“其实查不查也无妨,能入地你柜中之物,只有你亲手放置,说不定你放的时间长了,毕竟几千年,有些事情忘了也正常。这柜子还是你亲自从地上挪移下来的,无你的特殊功力,没人能擅自打开。不管怎么出现的,它就是个稍微带着灵气的死物,没什么用。若来历探不出,吾便把它收入江山美人亭。”
劫尘蹙眉:“你所言亦有可能,若真无人知晓再言其他。但愿不是苦境有功力能克制我们之高人隐入异诞之脉。”
咎殃闻言眉心一拧,“吾欠考虑,竟未想到这层。”
劫尘拿出要找的最后一件衣裳,退开他的胳膊关好柜门又挥功紧锁,
“大哥虽是为了保存实力,刻意将地上造成烽火狼烟溃败后厉族消失之势,但难保仍有人乘着我们撤入时渗透。此事先不必告诉大哥,省得他再费心!”
咎殃凝肃颔首:“吾这就去安排,你沐浴换衣后好好歇着,明日再来找你!”
说着俯身吻了吻劫尘额头轻点着直到弧线完美的鼻尖,也没再继续便飞身离开。
劫尘凝眸摸摸被他吻过的地方,拧眉低语:“这有什么感觉?”
咎殃直接飞身到了静尘沙和剑绫风居住之处。
“咎殃!”
“咎殃!”
静尘沙和剑绫风诧异看向他:“失踪了几日总算现身了!”
元种八厉有些秘事还是不能让他们知晓。只好失踪了。
咎殃搭住两人肩膀笑笑,“偶尔的失踪有利于增加神秘感,吾对你们的吸引力会成倍增强。”
静尘沙当即撇开他的胳膊,“无事献殷勤,有什么苦力需要我们去做,长话短说。”
“吾就喜欢这样!”咎殃哈哈一笑后眸色又肃,翻掌化出六瓣莲花金冠,看向二人,“附耳过来。”
剑绫风和静尘沙提步走近,不解地看着他手中莫名之物,凝神接令。
咎殃说罢,特意嘱咐:“便是此物,可将知晓来历之人带回。你们虽然还是天之厉手下之人,但绝不可让他知晓,直接将人带来见吾和劫尘。此事较急,你们用过午膳便启程吧。路上小心。”
剑绫风和静尘沙接过肃然颔首:“放心,等着我们每日传回的消息便可。”
咎殃轻笑颔首。
紧赶慢赶,缎君衡总算在日落黄昏时赶回了异诞之脉。
晚霞笼罩下的双天寝殿透着一股别样的壮观之美。
殿门外已感知到熟悉气息传回,
正在用晚膳的天之厉停箸出声:“进来吧!”
质辛夹菜的手一顿,狐疑望向殿门,
“啊!是义父,你回来了!”
缎君衡提步走近,笑着抱起了落地跑来的质辛,又将他抱回原处,看向天之厉摇了摇头,
“无功而返。吾需要再重新查阅,书中所载生血浊草之地有问题,并不在吾此次所取之处。路上有些耽搁,吾回来晚了。”
“无妨!” 天之厉眸底并未有失望,“此物本就难寻。与我们一同用膳吧,具体事情用过膳过后再言。”
缎君衡笑着摇摇头:“不了,吾说过今日回来,怕十九和魅生等着。不知昙儿情形如何?”
天之厉道:“顺利。”
缎君衡微松口气,“如此便好,吾改日再来看她。告辞!”
“义父,我明日再搬回去和你住!”质辛看了眼天之厉并不反对自己再留一日,当即大声高兴道。
“嗯!”缎君衡笑笑颔首离开。
天之厉夹起他最爱吃的鸡腿放进他碗中,“吃吧!等你义父治好你的病后,便可搬回来一直住!”
质辛吐吐舌头高兴一笑,小手急忙不稳地夹起不远处的素菜放进他碗中,“爹,你最爱吃这个,多吃些!”
这是他最不爱吃的!质辛日日与自己用膳怎会记错?
天之厉心底莫名袭来一阵空洞的不适,手不觉抚上心口紧紧扣住,想要压下这股痛楚虚无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