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前!质辛啊,你小子好像又重了!”
对你和他化断灭铸成的大错,吾如今总算可以弥补了!
劫尘压着心底涩然,按剑静静凝视着开怀畅笑的叔侄二人。
天之佛急声对还缠着要抛高的质辛道:“你三叔累了,以后再玩儿!”
天之厉直接从贪秽怀里截过他,强势放到地上。
质辛无奈只能意犹未尽地兴奋看着贪秽。
还是三叔叔的抛高高最好玩儿,他回来以后就能跟自己一直玩儿了!
贪秽摸摸他的头,看向天之厉和天之佛讶异:“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你回来该先去歇息,怎么先来此?”天之厉拧眉看向他道:“去找剡冥,那日未曾详细询问他如何取得地心之火,楼至亦醒了,顺势出去散散步!”
劫尘眸色微变,急忙垂下,恢复正常后才走过去扶住天之佛的右臂。
天之厉才放开走近和贪秽言谈。
二人言谈间,劫尘状似无意地扫过天之佛的右手,什么都没有,心下顿松。夜里时间紧迫,还好处理干净了。看二人情形应是没有发现。
贪秽看着天之厉一诧道:“剡冥?大哥难道不知他又离开去帮魈瑶找寻震眼之风吗?”
说着转向劫尘,“大姐,你没将此事告知大哥?”
劫尘一怔,这才想起,看向天之厉解释道,“吾早上来时本要告诉你此事,可恰好听到大嫂要求你歇息,便未进去,险些忘了!”
天之厉淡淡一笑:“既然如此,等他回来再言!我们先进殿内!”
“不了!”贪秽当即摇摇头看向天之厉和天之佛:“吾一回来便到此,尚未去缎君衡那儿,你们都安然无事,吾便放心了!等吾将人心之水融进三人内元后,立即去帮魑岳和克灾孽主,不再来和大哥辞行!”
天之佛眸色一怔,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看向他道:“吾的情形,你们应当至少还有一个月!不必如此着急,缎君衡言会损耗你们魂体之力,等彻底康复后再离开!”
贪秽绿眸微笑颔首:“大嫂放心!吾知道!不知孩子可有名字?”
天之佛扫过天之厉才又看向他道:“你大哥取名昙儿!”
天之厉看贪秽忍笑突然转眸盯向自己,凝眸道:“有什么问题?”
贪秽一肃,信誓旦旦摇头:“没问题!昙儿这名字很好!”
天之佛好笑随即看向天之厉:“我们和贪秽同去缎君衡寝殿吧,路上亦可听人心之水他如何得来!”
天之厉回身走近她扶住,“吾亦有此意!”
贪秽眸色一怔后,喜色暗暗涌出,看向质辛伸出双臂,“来,吾抱着你去!”
没想到还能再和他们多相处一时。
双天寝殿殿门缓缓阖住,无言对着逐渐远去的五人身影,质辛激动的笑声亦越来越小。
空无一人的寝殿内,凝固的火红色命灯倏然闪起一阵耀眼红光,随即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