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盯着二人,“他对你们使了何种阴险手段威胁楼至就范?”
“这!”
王殿突然一阵晃动,天之厉接下来厉色恨怒的嗓音震得人心惊胆颤,
“不许瞒吾!”
“这!”劫尘和咎殃身子一僵,“大哥,其实也没什么!”
大嫂那时已经在自责,你别再为此事而分神生气了!
“说!”天之厉冷声道。
“呃!就是以封锁琵琶骨之法封锁了我们二人功体,”咎殃身子一抖,面色急忙露出了轻松不在乎道,“大哥,完全是雕虫小技,小人之举,真的不值一提。”
“劫尘!”天之厉利眸扫向她,“体内厉骨碎裂痕迹是矩业烽昙命人击碎的!”
话语虽是疑问,语气却是不容怀疑的断然肯定。
劫尘眸色一震,她已经利用厉族自体复生之法长好,怎会被看出来?
“动手之人是谁?除了审座矩业烽昙,吾要知道其他人的名字!”
咎殃在天之厉的威压下屈服,只能一个一个如实吐出,
“凡七夜,霎无楼,云沧海、苇江渡……”
天之厉听罢突然沉默,阖起满眼冷厉,半晌后再睁眸时竟是一转变为平静,看进二人眼底意有所指冷声道,“佛乡坚信因果循环、功德业报,将来你们二人莫要让他们失望!切记与人为善,定要为他们斩断这一桩恶业!也不枉他们此番费劲心机。”
“呃!”劫尘和咎殃一怔,霎时明白过来,“是!”
“你们那般情形下,楼至定然会不假思索走出,而天佛原乡众人本已胜券在握,可最终结果却是昏迷在边界处,后来到底又发生何事?你们如何逃过此劫?”
天之厉眸底一丝微不可见的紧绷闪过,看着几人缓缓启唇。声音中带了丝难以抑制的余悸,纵使天之佛此时正安睡在寝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