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中阴界,不得有误!”
血傀师自如从殿中走出,抬手抚颌,凝视着殿中众人,沉声冷笑几声,冷声道:“血傀师不用人送!告辞!”
说罢,缓缓踱步迈出大殿。
天之厉微阖双眸,暗讽疾闪而逝,抿起的嘴角刻着一丝冷厉。
宙王!你之子尚在苦境,而你身中血傀师闇流之术,命不久矣,如此刻意对血傀师显露怒意,若是不知情的楼至,当真会被你此举蒙蔽。
罪墙真相是吗?吾期待那日你会如何表现!
宙王怒声过后,缓步迈进大殿,喝退殿中众人。
眸光一闪,踱步走近天之佛,募然和缓了冷凝面色,别有用意地端详着天之佛欢笑一声道:“上天待吾不薄,走了个臭干尸,登时便来个天一般的女人。楼至韦驮,很久没看到你用这种面貌来见孤了,孤真是龙心大悦啊!”
天之厉闻言眸色一闪,心底倏然涌起暗怒,眸色顷刻间郁积了一层冷意。
楼至!千年前,你便是将质辛交予此人与他交易?这等狂肆妄为之人,吾实在无法想象你当初忍受了何种侮辱!所有一切,吾今日必一一替你讨回!
宙王似是未看到天之佛的神色,自顾自继续看着她回味似地感叹:“啧啧啧!我们明明是旧识,你的表情却为何要如此生疏?孤可是要因此郁卒了!咦,对,你失忆了,孤谬误。失忆无妨,凭你与孤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要求不必客套,直说便是。孤猜一猜你之心思,吾已经告知佛乡使者,三天后罪墙见真章。届时你便向献出血肉的罪墙亡灵告忏,在世人的面前,表明你磊落的心迹以及忏悔之意,有益无害。”
说着,提步站在天之佛身前,眸底带着狂妄戏谑,抬手便要自如地覆上天之佛肩头。
天之厉心头怒气震天,厉色一闪,掌间倏然凝起狂暴戾气,霹雳惊闪,登时便是愤怒一掌,旋身光闪至宙王身后,铿然惊爆,雷霆万钧震落宙王后心,顿时王殿震荡,天地变色。
“天之佛!”宙王神色骤变,躲已不及,顷刻间胸腹受力,噗的一声冲天呕出一地黑红。本就是强弩之末的身子瘫软,双腿铿然落地,地上青石彭得一声应劲破碎,殿内骤飞沙,周身地面顿陷寸许。
宙王狂怒回眸,咬牙切齿:“你忘了你有求于吾!”
天之厉冷笑一声,利掌轰击过后,眸光冷冽,提手握拳,祭融合厉族王式之禅定九天之招,又是雄浑一掌,直逼宙王天灵。
“王啊!殿内发生何事?”
“滚!都给孤当灯柱立着!”
宙王强抑体内翻涌气血,错手不及,怒然狂吼,天灵已被天之厉所制,暗厉之术霎时抽髓吸血。
宙王浑身痉挛抽搐,面色扭曲,颤栗绿光直破天灵全数被天之厉吸纳掌心,宙王眼口耳鼻七窍之中顷刻间源源不断的溢出黑血。
天之厉冷眸看着宙王痛不欲生,掌心吸纳之绿光突然喷涌而出,一瞬间全数灌注进宙王天灵。
片刻后眸光一敛,骤然挥掌撤功,暗含掌气威扫宙王王座,王座顷刻间粉碎虚无。
宙王气息奄奄,紧紧闭眸调息功体,身子虽痉挛痛楚,但却是莫名的积压腹中的沉疴竟好似全然消失。
天之厉泄恨为真但却自有算计,袖袍一扬,移步走到呈跪拜之姿的宙王身前,淡淡垂眸看着他道:“宙王, 暗藏于你身上之夺命剑招,吾已替你解除!”
宙王双眼紧闭,冷汗重重,知他话音不假,但别有用心的解招!骤然睁开双眸暴戾射向天之佛,怒极反畅声大笑:“天之佛,孤该感激你是吧,你放心,孤必然将你方才加诸于吾身粉身碎骨的痛苦铭记在心,涌泉相报你之大恩!”
天之厉闻言眸光一闪,定在宙王身上,倏然轻笑一声,不徐不疾道:“王之心意吾已了解既能被王称作是大恩,定然不会如此寒酸!宙王,你不妨再试逆行运转气血。”
宙王闻言一窒,眸中戾气更甚,却不得不先暂时掩下气怒,身体为重,登时气聚丹田,将周身气血再次运转,胸口突然一股恶腥直冲喉间而起,气血凝固塞体,窒息濒死恐惧倏然钻心而起。
神色裂变,宙王惊骇间撤去浑身逆转功力,利眸扫向天之佛怒声道:“楼至韦驮,你是什么意思?”
天之厉眸含慈悲,微微俯身扶住宙王胳膊将其拽起,深深望进他的眸底:“吾与宙王关系非比寻常,自然该留下一些纪念,另外吾忘了告知宙王,灵儿吾可是相当喜爱,暂且留在吾处照看!”
宙王神色一凛,气势骤弱,但却是借此突然察觉了眼前这个天之佛处处透出的诡异,缎君衡传回消息,天之佛遭人追缉疲于奔命,抽身乏术,怎会去抓灵儿!神色突然一变,此人!不是天之佛!
想到此登时厉色看着他沉声道:“灵儿!你不是天之佛!你到底是何人?”
天之厉闻言眸中顿露威严王者之光,倏然抬手轻覆面上,王殿瞬间被暗绿烟气充溢,笼罩在周身的佛光缓缓被吞噬,缭绕黑气盘旋。
气旋渐渐散去,天之厉真身雄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