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只小憩了一会儿,外面的天便大亮了,才刚刚起身,便见外面的人跑作一团,阿翔急忙拦住其中的一个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是无双姑娘不知道什么病发作了,身子忽冷忽热的,小姐让去请大夫呢,”这个下人停下身子,对着阿翔说道,
“忽冷忽热,”阿翔喃喃自语道:“怎么听起來这么熟悉……”阿翔当下也沒多想,便急匆匆的去到凤于飞居住的院落,刚刚走进去,便见仆人们个个神色严峻,端着各种冷的热的盆子走來走去的,
“无双怎么了,”阿翔一个箭步冲到屋里,揪住莫名问道,
“小姐说无双的体内有寒毒,已经发作了两个时辰了,你怎么现在才來,”莫名说道,
阿翔脚下一踉跄:“她的体内怎么会有寒毒呢,”
莫名摇摇头:“不知道,也可能是之前沾染上的吧,”
“我去看看……”阿翔推开身前的莫名,径自走到内室中,从自己的怀中掏出那小半块阳石,递到凤于飞的手中:“把这个放在她的身上,”
“这是什么,”凤于飞问道,
“专门压制寒毒的东西,”阿翔看着无双那铁青的脸色,一双眸子中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飞儿,无双的体内怎么会有寒毒,”
“还不知道,以前她的体内沒有,或许是……”凤于飞后面的话还沒有说出來,便感觉无双拉着自己手的手紧了一下,抬眼看去,只见她微闭着眼睛,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或许是后來沾染的也未可知,”凤于飞叹一口气,这下子,总算是知道无双体内寒毒的來源了,定是她偷偷求了师兄,学了斗转星移,这才将阿翔体内的寒毒转移到了自己的体内,
后來沾染的吗,自己体内的寒毒莫名其妙的消失是不是和无双有关系,难道,难道是她学了斗转星移才……可自己却为什么一点也不知情呢,
阳石在无双的身体上很快便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少了一小块,而无双的脸色也慢慢的缓和了一少,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來,沉沉的睡过去了,
凤于飞轻轻起身,问道:“你怎么才过來,”
“我,昨晚夜探了魔军大营……”
“什么,真是胡闹,这万一要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办,”凤于飞喝斥道,
“我有信心可以在魔军的大营中全身而退才去的,你看我现在不也沒事儿吗,”凤于飞的关心让阿翔倍觉温暖,
“你去魔军大营做什么,”凤于飞皱着眉头问道,难道他是为自己偷解药去了,
果然,阿翔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小巧的银盒子,递到凤于飞的手中:“我不希望你再受那蛊毒之苦……”
“小师妹,无双好点了沒有,我在整个河林城中都沒有找到一点可以压制的寒毒的药物……”就在这时,叶坤和上官弘烈并肩走了进來,一脸的疲惫之色,想是跑了不少地方,
“阿翔已经用奇物让无双稳定下來了,”凤于飞回答道,
“那就好,”叶坤走上近前,便发现了凤于飞手中的银盒:“咦,这是什么,”
“这是阿翔昨晚夜探魔军大营偷回來的蛊毒解药,”凤于飞解释道,
“夜探魔军大营,”上官弘烈和叶坤同时惊叫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可以做到的,最起码,他们自己是做不到只身一人进入魔军大营,偷了东西再全身而退的,
叶坤利落的打开银盒,只见一颗粉色的丸药静静的躺在里面,“天香蚕蛊的解药我也从未见过,只是听说是粉红色的,既然是翔公子夜探魔军大营带回來的,那就应该沒问題了,”
“飞儿,那你快吃了吧,省的再受那蛊毒的折磨,”上官弘烈急忙说道,
“嗯,”凤于飞又转身对阿翔说道:“我不希望你以后再为我去冒险,我的命是命,你的命也同样是命,……”
“知道了,”阿翔点点头,一旁的上官弘烈却看得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叶坤信步走到无双跟前,待看到无双额头上放置的阳石的时候,突然叫道:“小师妹,那解药不可吃,”
可是叶坤还是晚了一步,凤于飞已经将那粉红色的药丸塞进了嘴里,并且吞咽下去了,
“怎么了叶坤,是不是有什么问題,”上官弘烈紧张的问道,
上官弘烈的话音刚落,便见凤于飞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來,一口鲜血便直直的喷了出去,身子也倏得软了下去,
“飞儿,……”上官弘烈一把抱住凤于飞,焦急的叫:“叶坤,这是怎么回事儿,”
叶坤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阿翔身边,一把匕首赫然顶在阿翔的脖颈上,冷声说道:“快把解药拿來,”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翔也一下子愣住了,本能想去扶凤于飞,却被叶坤死死的卡住了脖子,
“怎么回事,不应该问你吗,你刚刚给小师妹吃得是什么东西,”
“自然是天香蚕蛊的解药了,”阿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