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名刚想说什么,却被阿翔及时捂住了嘴巴,清冷的目光望着梨园的大门处,轻声说道:“嘘,不要吵,好像是有人过來了,”
果然,下一秒,朱红色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借着明亮的月光,他们清楚得看到來人,居然是仙儿,
“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沒有安好心,果然是她,”莫名分分忿忿道,
“不要吵,看她來做什么,”阿翔漆黑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仙儿,她怎么來了,难道她才是谋害沉香的凶手,
仙儿依旧是坐在花藤下的石凳上,不停得向门口出张望,进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一个黑影再次从朱红色的大门外闪了进來,
“大表哥,”仙儿站起身來,对着來都点了点头,來者将脸上的黑巾摘掉,赫然是幽泉圣域的圣子,
“这次找仙儿有什么事儿,”仙儿紧接着问道,
“我给你的时间也不短了吧,”圣子面无表情的坐在仙儿的对面,说道,
“是,足够长了,仙儿也已经幸不辱命,将兵符拿到了,”仙儿接口道,并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枚光灿灿的兵符來,
“原來已经得手了,那就好,”圣子伸手接过兵符,细细看了一翻,这才装进自己的口袋中,
“仙儿这次可是真得立了大功了,”圣子又问道:“既做了六王妃,又拿到了兵符,可真是不简单啊,”
“那是,为了赶走凤于飞,仙儿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心血呢,若不是她的身边有沉香那么个傻丫头,仙儿也不知道几时才能得手呢,”仙儿得意的笑道,
“哦,说來听听,我倒不知你能花费多少心思,”圣子笑道,
仙儿得意的说道:“那日,当我得知凤于飞要离开六王府而王爷不肯的时候,我便躲在沉香去往王爷书房的必经之路上,故意说要陷害凤于飞,谁知那个傻丫头听说了,便偷偷跟了过來偷听,被我一举拿住,差几名壮汉看管,只命留住性命即可,并让他们糟蹋了沉香,后來,我又派一死士易容成沉香的样子,前去书房,正巧被王爷的人扣押,当凤于飞寻到的时候,假沉香故意学说话露出破绽,然后称是王爷吩咐,并要求王爷饶恕她自己的家人,再自尽,这样凤于飞便会深信不疑,第二天,我又让连芷透露给凤于飞沉香的位置,待凤于飞赶到地牢的时候,沉香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依凤于飞的脾气,当成暴动是绝对的,心中对上官弘烈的恨也就落实了,”
“然后我再冲进去,其实那个时候杀不杀沉香已经无所谓了,是吧,”圣子点头笑道,
“不,只有杀了沉香,才能让凤于飞更恨上官弘烈,这样我以后动起手來会方便很多,”仙儿又是得意的一笑:“大表哥,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反悔吧,”
“自然,”圣子敷衍道,
“那我今晚跟你回去吧,既然任务完成了,就沒有必要留在六王府了,”仙儿说道,
“也好,不用留在六王府了,”圣子说完,修长的手便卡在了仙儿的脖颈上,
“大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过河拆桥吗,”仙儿大惊,急忙问道,
“哈哈……把你的眼睛擦雪亮吧,看看本王是谁,”圣子说着,双手便在脸上一抹,紧接着,上官弘烈那张阴寒的脸便露了出來,
“怎么是你,”仙儿恐惧的叫道,
“若不是,本王又怎么能知道你那么多的秘密呢,原來你从几年前便开始算计本王了,可本王竟然傻得真的爱上了你,”上官弘烈的心是痛的,他沒有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居然从一开始便是在算计自己,
“王爷,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啊,”仙儿拉着上官弘烈的衣角,哭道:“你要相信我,我这样做,都是被魔域的人逼迫的,为保性命才不得已而为之啊,”
“仙儿,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上官弘烈凄然的一笑,爱过,所以伤过,
“弘烈哥哥……”仙儿流着眼泪叫道,透着几分的楚楚可怜,
“不要装了,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本王设计好的,要不然,你以为就你这点手段,怎么能偷得到本王的兵符,”上官弘烈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冲着夜空中打了一个响指,下一秒,一个翠柳压着另一个被捆绑好的翠柳从暗中走了出來,
“翠柳,这是怎么回事儿,”仙儿问道,
“因为我是假的,我是影,是今天陪你去找兵符的影,”一个翠柳飞快的揭开脸上的人皮面具,影那***不变的冰块脸也露了出來,
“上官弘烈,你居然设计我,”仙儿的眉头突然拧了起來,
“比起你來,可差远了,若不是你擅自关押沉香,伤害沉香,飞儿也不会离开六王府的,”上官弘烈的语气越來越阴沉,
“又是因为凤于飞,又是因为那个贱女人……”仙儿怨毒的说道,可话还未说完,便挨了上官弘烈一巴掌:“不许你这样说飞儿,”
“啊……你这个妖女,我要杀了你给沉香报仇,”突然间,一直藏身的莫名突然大喝一声,手持着匕首飞快的冲向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