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宫正厅,飘着一股淡淡的果香,
“飞儿,这些时日在宫中可还习惯,哀家每每一到秋天时候,身子便会乏得紧,整日懒懒的,”皇太后坐在靠椅中,芳若在其身后轻轻的揉捏着皇太后的肩背,静立不语,
“多谢太后关心,臣女一切都好,”凤于飞福了福身子,说道,
“哀家前些日子和你提到的,你曾经送给哀家的那幅画,趁着最近还闲散一些,便给哀家解一解吧,让哀家也乐乐,”皇太后这边说着,早有另外的宫女小心的呈了上來,递到了凤于飞的手中,
凤于飞忙接了过來,心道这便是那所谓的神秘宝藏了吧,
这是一张不知道存放了多久年代的羊皮纸,泛着浓重的黄色,羊皮纸的边缘已被磨得锃亮,凤于飞小心的展开羊皮纸,心中却很是不解,为什么皇太后不抄录了再给自己,这种羊皮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是这个年代了的,难道是她疏忽了,不,不可能,能在这深宫中成为上位者的,哪一个是简单的人物,莫不是……
这,这,这也太TM玄幻了吧,
看着羊皮纸那熟悉到极点的,一个一个的文字代码,凤于飞的眉头狠狠的拧了起來,有一点哭笑不得,谁能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云焰帝国珍而重之的藏宝图居然是用现代的文字代码写成的,难道也有和自己一样的现代人士穿越到这个世界吗,看这羊皮纸,怕是比自己早了百余年的时间吧,可惜不得相见了,
“飞儿,你怎么了,”看着凤于飞不断抽动的嘴角,皇太后忍不住问道,看凤于飞这个样子,她倒不太好下判断了,
“沒事儿……”凤于飞忙抬起头來,“看着很是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沒有想起來,只大约记得几个字符是秘啊,宝啊什么的,”
“哦,”皇太后眼睛一亮,神官说得果然沒错,这个凤于飞便是能破解这宝藏之人啊,
“太后娘娘知道,我曾经失忆过,忘记了很多的东西,所以这些也只是大约记得几个,一些比较刁钻的,一时半会儿怕是想不起來了,”凤于飞不好意思的笑道,
“沒关系,不过你说什么秘啊,宝啊之类的,倒真是勾起哀家的兴趣來了,你把这图带回去,细细看看,若是想起來了,便來告诉哀家,”皇太后笑道,
“嗯,臣女遵旨,”凤于飞一边说一边斜眼着墙壁上的时辰钟,都已经这个点了,不知道上官弘夜是不是已经在御花园等自己了,
“你去吧,莫要让皇帝久等了,”皇太后笑道,她能和夜儿这般相处,倒是有点出乎自己的意外,不过却乐见其成,
“臣女告退,”凤于飞难得的脸色一红,便带着无双离开了,
“郡主,是不是有什么不对,”无双紧跟在凤于飞的身边,问道,
“确实是有点问題,”凤于飞点点头,这个老太婆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让自己带走,她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还是她对上官弘夜太过自信了,
“这张图看起來乱七八糟的,倒像人随手涂抹的,”无双又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纸,“郡主可看出了什么,”
“一点点而已,”凤于飞回道,这种东西牵扯的比较广泛,自己还是小心为好,
六王府,书房,
“王爷……”影站在书桌旁边,欲言又止,
“说……”上官弘烈最近的脾气又变得暴躁了许多,整个人也越來越阴沉,
“听我们在宫里的人说,昨天皇太后已经将神秘宝藏的图给凤郡主看了,看凤郡主的反应,貌似真得能看懂,但是她却敷衍过去了,”影顿了顿又说:“我们是不是要再争取一下,”
“争取,”上官弘烈抬起头來,漆黑的眸子中不带一点的表情,却又阴沉得可怕,“她认定沉香是本王所害,你还要本王怎么争取,”
“这……”影知道,凤于飞这会儿怕是恨死自家主子了,“数下会竭尽全力搜捕元凶的,”
“嗯,这是其一,其二,调动军队秘密包围岩城,”上官弘烈眼中闪过一丝细小的火焰,二十來年的杀母之仇终于有机会报了,
“怕是那几个顽固见王爷得不到神秘宝藏相助,不肯发兵,如果他们不发兵的话,我们不但兵力会有一些吃紧,而且一旦他们转换方向,把矛头对准我们,我们苦心经营十多年的计划就全失败了,”影分析道,
“你把他们都找來,本王要和他们好好谈一谈,把不确定的因素通通处理掉,”上官弘烈大拳紧握,凤于飞,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本王,
“是,”影抱拳道,自从凤王妃离开后,王爷越來越冷洌了,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还不得把身边的人都冻死啊,若是有机会见到凤于飞,还是好好谈谈为上,
而在六王府的梦仙居中,仙儿坐在临窗的位子上,安静淡然,只是那双紧紧绞在一起的纤手去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忿,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老是要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先是强行嫁给了上官弘烈,现在又将翔表哥留在她身边,不,翔表哥是自己,是自己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