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岗岩白狮子映照的血红血红的。
大伙儿都没有想到这祖杰有如此大的声势,不觉都愣了。
陈宜中原以为祖杰来的就几个人,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江面上还停靠着两首大渔船,也不知道那船上还有没有人,他虽是见惯了千军万马,今个儿还是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
那祖杰显然也是没有料到江心寺里会走出一个大官模样的男子,身后还带着二十多名看样子训练有素的侍卫亲兵,也是愣了一下。
但是他自恃人多,还是大声的叫嚷了一句:“觉远秃驴,快还我娘子来,还有那千亩良田,也一并还我!”
“你就是祖杰?”陈宜中快步上前质问道。
祖杰看看陈宜中身后个个手执武器表情坚毅的侍卫们,再看陈宜中身着官服,虽没有佩戴官帽,但自有一番不凡的气度,他本来胆子就不大,一时之间吓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炎站在陈宜中身后,看见这个祖杰尖嘴猴腮,四肢细短,只是一双眼睛倒是大的出奇,里面褐色的珠子在骨碌碌的转动,显然是个奸诈之徒,但是却看不到他有什么伎俩和能耐能就纠结这么多人,还有胆气深夜率众来江心寺闹事。
就在陈炎怀疑之际,只见那祖杰身后闪出一人,一身无量佛袍,一顶绿边帽子,却是密宗僧人的装束,那僧人颧骨高高,下巴突出,鼻梁直挺,眼窝深陷,一看就知道是个番人。
那番僧的的身旁竟然还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这女孩一身蒙古装束,头戴白色狐皮帽,身穿紧身的大红长袍,腰束深蓝色的锦丝带,脚蹬黑色软皮靴,只见她杏眼隆鼻,微微上翘的嘴角,一颦一笑尽显刁蛮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