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文思家一分钱?我这管家可曾仗着王家的威势欺负过任何人?即便尤文思夫人的灾星之名传遍王都,庄园的产业在我的管理下是盈是亏?”
听见这话,李昂也沉默了,卡硫瑟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管家,从来不借权敛财,也未曾仗势欺人,就算是义母恶名满城,在他的经营下庄园也未曾出现过赤字。如果没有爱打小报告这一项,李昂估计会跟这位老管家相处的非常融洽。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完全的坏人。”老管家继续像李昂推销自己。“除开我身上的诏命,其实我们两个可以成为忘龄之交不是吗?”
李昂也明白,卡硫瑟说的有些道理。况且现在他确实是需要一个博望广识的朋友,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他除了自己的义母就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请教清楚。”李昂虽然被卡硫瑟说动,但是他还是要进行自己的测试。
“关于我义母的私人信息,似乎整个王都的上层人物都很了解?有一些极秘的内容一般人也不会得到吧,每月都会有王室的女佣来给义母做健康检查,其实是在别有用心的监视一些其它的内容?”被人拿那些义母的**出来当做人身攻击,李昂才明白王家每个月替自己义母进行健康检查其实是另有所图。
“少爷你既然自己猜到了,又何必让我做正面回答。”卡硫瑟做了个模糊的肯定回答。
不过李昂却并不满意这个答案,所以他追问道:“这个我确实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你能否跟我谈谈一些别的没有走漏风声的信息——比如那前五位孩子的死因?”
卡硫瑟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说。”
就在李昂准备表达自己的不满时,卡硫瑟却补充道:“不过我们可以来聊聊尤文思夫人,聊聊伟大的尤文思夫人是如何成为一位家政万能的主妇。”
“哈?”对于卡硫瑟这种蹩脚的转移话题方式,李昂非常不能理解。
不过卡硫瑟并没有管满脸问号的李昂,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尤文思夫人学会烹饪的时间是在我接管这个庄园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尤文思男爵刚刚去世,夫人领养了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子。六年后,那个孩子成为了当时年轻一代最强的魔剑士。”
十二岁的孩子?那不就是……
李昂也不是愚笨的人,听见老管家这样提起往事,也就多少明白他到底是想说什么了。
“在他十八岁的生日晚会上,大厨专门为那孩子做了一条庆生鱼,据说那是来着东方国度的贡品,虽然味道鲜美,但是鱼本身很小,所以只有那孩子一个人吃了鱼。但是那种鱼其实是有毒的,不经过特殊的烹饪手法无法去除鱼中的毒性,于是那孩子最后中了鱼毒死掉了。”
这就是第一个孩子的死因?听起来应该是意外吧?
“在那之后,尤文思夫人伤心了很久,最终自己学习厨艺并且领养了第二个孩子。”
“第二个孩子的死因?”李昂已经接受了老管家的说话方式,然后推测出了他现在打算讲的事情。
“不,那不是重点。”老管家纠正了一下李昂“我们接下来要讲的是:尤文思夫人是如何学会缝纫的。”
李昂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过了大概一年,尤文思夫人收养了第二个孩子,因为那时候我仍未接管这个庄园,所以这些也是听说的。”卡硫瑟推了推自己的单片镜。
李昂继续点头表示明白,同时在心里补充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就你听说的到,我却从来没能听说过啊!
“第二个孩子是十五岁的女孩子,在一年后被发现有出色的光明魔法才能,受诏成为了光明祭司。在她十八岁那年,成为最杰出青年祭司的她衣锦还乡,当时她穿的那件锦衣正是来自南洋的霓绒服装。”
“华丽的霓绒装十分难穿,所以更加难脱,而且那件绚丽的衣服似乎用的不是一般的布料,遇火即燃且难以扑灭。在生日晚会上她穿的就是那件美丽的死亡礼服,有人无意间撞倒了一支晚会的烛台,于是就有了一场只属于她的火焰狂欢,最后的火焰狂欢。”
“那还真是惨。”李昂在地球上就听说过类似的悲惨意外,所以开晚会总是会找备有灭火器的地方。
“是的,那件衣服很惨,烧的连灰也找不到了,想要确认是什么材料都办不到。”老管家更正了一下话题,然后继续道:“在那之后尤文思夫人便开始学习缝纫,自己做衣服。”
连续两人都是死于意外,李昂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于是他问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题。“都是死于意外吗?接下来的孩子有死于心脏麻痹的吗?”
老管家无视了他的打岔,继续道:“在那次惨案之后便传出来了魔女、灾星的称号,原来的佣人和管家全部逃离了她,我也是自那时接手的这个庄园。在那两年后,她又收养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在她十八岁那年被检测出是罕有的全系魔法天才,可惜没多久就病死了。”
“病死了?”前面两个都是死于意外,这个却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