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地,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好奇。你能不能摘下你的袍子,也看不见你的脸。”鼎戈折下钢枪,背在身后。
“我怕,我会吓到你。”铭落说了一句,让鼎戈脚下一个趔趄。“怎么可能,在这样,你也不可能丑到恐怖的成分吧?”鼎戈嬉笑着说,伸手欲摘铭落的帽子。铭落挡住他的手,然后轻轻的拉住额头边的帽檐缓缓的向后拉去。
只是拉到了一半,鼎戈的嘴巴已经张的大大的,足可以塞下一个他自己的一个拳头,,匕首一样有劲的眉毛还在,炯炯有神的眼睛还在,挺挺的鼻子也在,薄薄地如同女人的嘴唇还在,唯一失去了就是容颜,俊秀的容颜上三道疤痕覆盖了整个有脸,长而深,甚是恐怖。
“你……铭落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鼎戈眼尽显不可思议。
“呵呵,经历了一些事情。”铭落对着鼎戈笑的时候,鼎戈明显感觉到了一种无奈之感。
一路的回去,没有逗留,离的老远就看见剑锋军营门口,灵者猎魔团余下的人站在那儿焦急等着。鼎戈高兴的挥舞着手臂,像是自己是一个凯旋的将军。不过要说回来,这确实是凯旋,只是这次凯旋付出惨痛的代价,那将近一百人的弓箭手,还有刚刚那一战死去的战士,几乎都是为了解救他们而做出了牺牲。
念奴看着眼前站着的人,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整个人没在黑袍里看不见面容。“铭落,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我们回去说吧!”铭落拉起了念奴冰凉的手。温暖由铭落的手心不断的传输给念奴,铭落的内心也在想吧,自己不在的日子里,对于一个爱自己的人来说,煎熬而又漫长吧。
“你小子,回来了就给我们一个大惊喜。”巫埮上前欲搂住铭落,刚准备拉他,却拉了一个空。巫埮才发现,铭落左边空荡荡地,“你怎么回事?”巫埮惊恐的问的。
“少了一条胳膊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吧!”铭落故做出无所谓的语气。
进入营帐内,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正襟危坐看着铭落。铭落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取下了黄金巨剑,放在了一旁。手缓缓地上抬,在帽檐边还是停顿了一下。就连鼎戈他看过了铭落的脸,也依旧悬着心脏。铭落没有犹豫,当帽子摘下的时候,他看到了每个人的脸上露出了和鼎戈同样的表情,惊恐,怜悯还有点同情。
铭落没有等到他们开口,率先说道:“这两年内,我经历了很多,你们现在目睹的一切都是这两年内存积下来的所有结果。只不过都积聚在我一个人身上罢了。”
“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临寞走上前,近距离看着铭落,忍不住的颤抖。这骇人的三道伤疤。
“我慢慢说给你们听……”铭落整理了衣服,坐在了念奴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