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初升的太阳暖洋洋地照耀着这片湿润的大地,天空一片湛蓝,充满了深邃之意。要不是那树木花草上的晶莹雨滴在阳光照射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芬芳的泥土上还残留着雨后的气息,谁都无法想象得到昨天夜晚的磅礴大雨。
黑衣人早已收了功法,到小院中一番洗漱后走到院中石桌旁悄然坐下,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不多时,大汉和少年说笑着从院外走入,二人都是一神皮毛打扮,腰间插着短刀,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虬结,充满力量。黑衣人举目看去,只见那大汉肩膀上抗着一根碗口粗的木棒,木棒上绑挂着数只野兔、羚羊和山雉。而那少年则背负着两道强弓和箭袋,身材健硕,虽然只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但几乎和平常十七八岁少年一般身高,不算俊朗的脸上,稚气未除,却有着同龄人难有的坚定和成熟之色。
大汉哈哈笑道:“早啊,大哥!”尽显乡野之人的豪爽。
黑衣人微微一笑道:“二位真是好手段啊,才出去不多一会儿,就有如此收获。”
大汉走到石桌前,放下扛负在肩上的野物,朗声说道:“看大哥的样子,也是习武之人,而且修为颇高,只是我修为浅薄,不知道大哥到了什么境界?难道已步入武道第二个境界,是一名力士?”
黑衣人含笑说道:“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不必如此客气,我姓赵,名为天南。倒是叨扰你们了,在下心中甚是感谢,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大汉说道:“小弟姓杨,单名一个冲字。”接着指了指少年接着说道:“这是我儿杨康,我妻早在五年前便因病亡故,这屋中就只我父子二人,一直相依为命。”
“康儿,快来见过这位大叔。”
那少年上前,行了一礼,说道:“大叔好!”接着向大汉说道:“爹爹,我先把这些东西收进屋去,您和大叔说话,我去给你们泡茶做饭。”说罢提起石桌上的一担野物,走进屋去。
黑衣人赵天南点了点头,接着向大汉问道:“此地是什么地方?可有什么高级武者?”
“此地名为杨家岭,居住着三千多户人家,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部族村落,自祖上以来,我们一直就居住在这里,我们是杨家旁系分支族人,要说武道修为,现任杨家家主早在七八年前就已步入武道力师境界,如今想必已是力师大圆满了吧。至于隐退在族内的长老,估计大多也是力师境界。至于我么,唉……勉强达到力者第二段,看来此生是无法突破到力士境界了。”大汉杨冲说道。
“武道一途,除了要勤奋苦练外,还要依靠莫大的机缘,才能有所突破。不过我看令郎根骨,实是万中无一的习武好料子,怎么如今才是力者一段呢?”赵天南疑问道。
“您有所不知,我那小儿杨康,四岁习武,七岁不到便突破到力者二段了,九岁达到力级第三段……短短数年时间,就有如此惊天成就,被族人视为练武奇才,杨家组长杨风啸更是想要将其作为重点培养,怎奈造化弄人,没曾想,就在其达到力者三段大圆满,准备突破到力士境界的时候,一次进青山山脉猎杀猛兽,误食了三枚散发出青色光芒的一种不知是何重药草的果实,回来后沉睡了七天七夜。至此以后,太才的光环离他而去,武道修为一直无法精进,在其误食药草果实至今,再无半点长进。如今十二岁了,其说话的语气却和其九岁时误食青果时的语气一般无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孩子的身体却是健壮如虎,你看,他那身高和肌肉,远远超出同龄少年,力大无比,皮糙肉厚,单手轻轻松松就可抓举起两百多斤的重物,和家族少年练武比试,站着不动,也无人伤其分毫,就是我,全力攻他一拳,也仅仅让其后退一两步而已。”杨冲摇头苦笑道。
听到杨冲如此介绍,赵天南眼中的惊诧一闪而过,沉声说道:“让这孩子过来,我看看,或许情况并不是那么严峻。”
杨冲面露喜色,连忙说道:“莫不是大哥能治好康儿的怪病?上天保佑!”说完,冲屋内喊道:“康儿快来,康儿快来!”
杨康应道:“来了。”听到父亲急促地呼叫,急忙从屋内跑了出来。
杨冲兴奋地说道:“康儿,你快,快,快让大叔看看!”
杨康闻言,在赵天南身旁坐下。赵天南说道:“来,伸出你的手,让我看看。”
杨康依言伸出手,让赵天南把脉,心中不免一阵忐忑。
许久之后,赵天南才收手站起身来,眉头紧皱,肃然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杨康父子二人,心中焦灼,四目直盯着赵天南,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却又不敢询问。
过了好大一会儿,杨冲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问道:“赵大哥,康儿……康儿到底怎么样?”
听到杨冲的询问,赵天南似乎才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会儿,对着杨康沉声说道:“杨康,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
杨康父子二人闻言一喜,杨冲急忙说道:“这么说来,康儿的病有救了?康儿,还不快快拜见师傅!”
赵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