鸯的,现在才见识到原来干哥哥也可以做这种遭雷劈的工作,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看是你们几个的动机都不纯吧。”齐逸枫半眯着眼睛说道。
“哈哈哈……”蜈蚣仰面大笑,不过那笑声中却有一种苦涩的味道,“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四个都喜欢小公主,从小我们便以为小公主会嫁给我们其中的一个,没想到却被这个小子占了便宜。你说说这口气我们能咽的下去吗?”
“嗨!又是一群多情汉子薄情女的故事,真是好感人呀!”如果不是围观的人众多齐逸枫真想挤掉几颗鳄鱼的眼泪。
“不过,马致远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好意思这件事我管定了。”
蜈蚣收起笑容冷冷的看着齐逸枫,“在羊城从来没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呵呵呵……不好意思这是在沪东。”齐逸枫暗中提高了戒备。
“沪东?不过……我想试试。”蜈蚣的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
“那就如你所愿。”齐逸枫说着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抬起脚便向蜈蚣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