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吃完饭他就回来了。”
正说着,秋香和冬雪从外面进来了,先给潘安和桂月请了安。
桂月着急问,“找到骏儿没?”
秋香道,“我们细心打听,找遍整个清河县了,没有。”
冬雪道,“倒是奇怪,我找到薛府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似的,投我了名,就说是杨骏的丫头儿,神剑山庄的,有事拜访,又问少爷在不在他府上,让人传报,好久管家才出来,说没见过少爷,一脸的铁青,说完就回去了,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桂月道,“且不管人家的事,这么说,骏儿是没有找到了。”
冬雪道,“没找到。”
桂月道,“看样子,他真是办什么事去了。”说着担心起来,“老爷,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潘安道,“能出什么错?刚才还是你劝我,怎么就自己紧张起来了?这清河县的人,谁不知道他是我潘家娇客,打听着我潘安的姓名,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不会有事的。”
西门庆笑道,“是呀,就算不给干爹你面子,大干爹那里也不得不给了,要不定然被抓进衙门,大刑侍候!”原来,这潘安的大哥潘贵就是清河县的县令,虽说只是个小小芝麻官,却也管着这地方百万人口,又为清河县做过一些有益民众的事,有口皆碑,很有威望,武松上次之所以前来贺寿,就是因为屈居潘贵手下为官的缘故。潘贵一把抓,他只是总捕头;潘贵为人好,他也讲义气;加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潘贵对他另眼相看,武松是个恩怨分明嫉恶如仇的好汉,感恩在心,有礼相报,这才与潘家也扯上了这么层关系。
说具体些,关系不大,也就逢着生日过节的时候过来走动走动,喝几碗酒。
杨骏听到这些话,谁也不恨,单独将西门庆恨得牙痒痒的,这个小淫棍,明明是他害了人,居然不动声色地推到别人身上,今天晚上定要叫他好看,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下人们将好酒好菜送上,大家吃起来,西门庆口甜,这个叫姐,那个叫姨,尤其是喊到潘金莲的时候,金莲姐姐金莲姐姐的叫得蜜甜,桂月不免开他的玩笑,“庆儿,你现在倒是姐姐叫得甜,过些日子你姐出阁了,看你还上哪叫去?”
西门庆道,“见一回叫一回呗,叫不着,再喊一个姐儿。”
桂月道,“你不有个现成的?”
西门庆道,“干娘是说宝钗姐姐吧。”
桂月道,“可不是,听说你也常常在她那呢。”
西门庆道,“宝钗姐姐跟金莲姐姐一样,脾气都极好,从来不骂人。”
桂月道,“若是过阵子,你宝钗姐姐也嫁了呢。”
西门庆道,“那我就到京城去玩,薛大哥说了,冬天会上京,我跟他去。”
桂月道,“你要好好读书,读了书,上京赶考才是正理,以后不要每天都在外面溜着了。”
西门庆道,“可我不会识字,读书比什么都难,根本考不了呀。”
桂月道,“那也得读,读得多,总比读得少强。”
潘安道,“你爹不是为你先后请了好几个师傅吗,平时也不在家里练?”
西门庆道,“练的,只是上午练,下午玩。”
潘安道,“你这身本领,也算是说得过去了,我看倒不如习武,每天多练两个时辰,将来也可以考武状元。”
西门庆道,“我也想,可我那些师傅,没有一个很出名的,凭我怎么练,也不可能有武松大哥厉害。”
潘安道,“你知道人家那是怎么练的吗,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从不间断,十几年的累积,才能有今天的身手,你若是知道上进,从现在就努力,将来的前途肯定还在他之上。”
西门庆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努力了。”
一家边吃边谈,吃完饭,正坐着喝茶,忽然有人来报,“潘老爷,薛蟠家的有人来,说是请你过来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潘安道,“是吗?”
下人回报道,“是吗,人还在外面等着,薛家管家亲自来的。”
潘安有些惊讶,“什么事情,劳动管家亲自来?”
下人回报道,“小的没问,他也没说。”
潘安道,“既如此,你且去回复他们,稍等会儿,我换件衣服便去。”起身就走。
西门庆道,“干爹,我跟你一起去。”
潘安道,“你去干什么?”
西门庆道,“我顺路,回家呗。”
潘家住西街头,西门家在北,薛家在东,途中确实顺着一段路。
潘安道,“可你还没吃完饭。”
西门庆道,“没关系,回家还要吃一顿的。”
潘安道,“那好,一起走吧。”他们去了。
潘金莲道,“娘,我回房间了。”
桂月对这个宝贝女儿看得十分要紧,马上喊了两个丫头,送她回院。之后,她急着往前面院子去了。
大家各自散去,就只剩下一些下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