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潘金莲,杨骏大怒,抓着链子一阵飞打,将这帮高手打倒在地,看到其中一人身上带着钥匙,赶紧取下将手脚上的链子打开。
说来话长,前后搞定也不到一分钟,也难怪灵魂丝说有很多办法可以逃命,原来逃命的法子根本不用想,只要将一身内功运出来就行了,枉他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么简单的事儿都不知道,再往深处想,他若没有一身过人的本领,灵魂丝能够附在他的身上吗?以灵魂丝的聪明,天下高手多的是,恐怕走错路都不会选上他吧!以此,他很快又得出一个结论,他的这身本领一定比武松都厉害,平时知道的人少,纯属他师傅在这方面要求极严,不让他轻易显摆,要不然,昨天晚上西门庆见他跃入院子的时候,也不可能会有那么一副好像看到别人吃屎的惊讶表情。
好了,好了,这下龙归大海虎入深山,谁也奈何不了他啦!
杨骏豪气横生,冲出门外,又见院外扑来一群高手,迎面冲去,几掌便将这帮高手掀得到处乱飞,高叫一声,“得罪了!”跃身出墙,辨辨方向,向着西方冲去。
由于一身上下都被薛蟠抽伤,又酸又痛,衣服也是烂的,加之血迹斑斑头发蓬乱,见到的人无不惊呼,杨骏怕引起别人骚乱,拣无人的小巷子小胡同穿走,看到一个小院子中晾着衣服,管他三十二七一,悄悄进去,扯下来穿在身上,又见旁边放着半桶水,立刻端起来灌了一气,将脸和手洗净,从小路往西街狂跑。
这时已经夜幕降临,他居然看得清清楚楚,如同白天一般,只是事情紧急,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潘家的院屋极大,他还算找得到,不觉来到后院。
后院有个院门,此时从里面紧锁着。
他气贯全身,耳力倍增,听了一下,恰好院中无人,跃过墙头落进院内。
灵魂丝指点着他,告诉他潘金莲住房位置,杨骏凭着过人的耳力与视黑夜如白昼的眼力,趁着夜色,从潘家那些护院高手的眼皮子下穿过,直奔潘金莲那个小院。经过一番周折,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院中。护院的都守在院外,这地方算是禁地了,没有一个闲杂人员,能够到这里的,就只有潘金莲一家人和几个贴身丫环。
杨骏潜到院中之后,还不放心,悄悄上到厢房小院的二楼,溜进潘金莲的房间内。这时,一股好闻的处子清香钻心钻肺地透入鼻中,酿酒一样在胸腔发酵,令人陶醉其中,神魂俱醉。
杨骏暗想,这就是表妹的房间了,没有闻到一丝难闻的气味,西门庆必然还没有来过,也没有害过表妹,总算稍稍放了些心。
灵魂丝突然道,“你得赶紧将真气隐藏起来,潘老爷他们到隔院来吃饭了,他在清河县能称第五条好汉,内功也挺高,一定会感应到你。”
杨骏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赶紧将内功隐藏进隐脉之中,可能是由于这种心法早已无数次用过,成了习惯,当他有好么一个念头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使出了隐藏真气的心法,将真气全部藏进隐脉之中。这时候,不论是眼力耳力,还是体力感应力,都下降了不止一个等级,可见这真气的妙用,远不是一两个好听的词语所能够形容的。
声音是从后穿那边传来的,杨骏蹑手蹑脚地潜到窗边,正好窗户开了一线,只有一条缝,恰恰可以看到隔墙院子,只见一些下人和使女在院里摆了桌,挂了灯,通亮通亮的,然后是叔叔婶婶一家人进来了,令他感到惊讶的是,西门庆那个小淫贼居然就在这里,而且很乖巧地跟在婶婶身后,同一个女孩说着话,那个女孩,恰恰就是潘金莲。
他们的声音不高不低,这边还算听得清楚,只听西门庆道,“干爹,干娘,你们要去神剑山庄报信,可愿意带着我?”
潘安道,“你去那里干什么?”
西门庆道,“我去看看杨骏哥哥呀。”
潘安有些不满,道,“他今天一天都没回来,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就是走,也总得打个招呼吧,这孩子也真是的,说走就走,去哪里还不让秋香冬雪跟着,这不,平空失踪了。”
西门庆道,“干爹就不要担心了,杨骏哥哥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潘安随口问道,“庆儿,他去你那里没有?”
西门庆道,“才没去呢。我倒是想他去,可是杨骏哥哥说我那里一点儿都不好玩,说什么也不愿意去,昨天天快黑的时候我还在街上遇到过他,问他去哪里,当时杨骏哥哥好像很急,说有急事,连话也顾不上答就要走,我看他那么急,便要跟他一起前去,他不让,又说不是回家,只是办事,后来往城东方向去了,我见不着他背影才转到北街,回自己家的,干爹若不信,总有路人看到,问一问就知道的。”
潘安气恼道,“这骏儿也真是的,有那么急的事儿吗?就是急事,也得先跟我说说吧,这边我熟,办什么事不比他容易!”
西门庆道,“就是,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真不知道杨骏大哥要去办什么事,非得连夜就去。”
桂月道,“他那么大个人,不会有事的,你们就不要再论这回事了,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