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滴在石头上很快就被吸收的干干净净,随着血液的继续滴下来这块石头就好象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将钱醉手上留下来的血液一点不差的被吸的干干净净,这还没完,当手指上最后一滴鲜血被吸收之后,整个石头“咻”的一声挣脱了束缚着他的那根绳子,直接贴到了钱醉的手指上。
顺着手指被割开的口子,一股很强的吸力传到了钱醉的体内,身体中的血液放佛是不要钱一般的被从身体中抽取出来,被这个石头吸收,而钱醉发现,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之下他的身体居然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任凭他如何努力居然做不出来一个哪怕是眨眨眼的动作。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液被一点点的抽走,钱醉眼中全是死灰之色,想不到竟然只因为一块石头而为自己埋下了死亡的隐患,他太后悔了,早知道如此当日何必多此一举将这个东西捡回来,钱醉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在心里大骂:“是那个缺德玩意把这个东西扔出来害人,别让小爷知道是谁,否则小爷变成鬼也要弄死你的。”
不知道多少脏话骂完之后,由于血液损失太多,钱醉头一歪,就这么倒了下去,掉到了地上。如果他能多坚持一会儿,就能看到接下来的这一幕,吸收了钱醉大半血液的黑色石头闪过一丝妖艳的红光,整个石头彻底光化成了一抹带着妖艳红色光边的黑光,从钱醉眉心钻了进去,最后消失无踪。
昏倒之后不久,钱醉站了起来,不过在站起来之后他看到了地面上还有一个钱醉躺在地上,脸上带着一种无力的苍白,这个人不就是他吗,可是站着的自己是谁,难道是自己已经死了?
可是为什么地上这个自己的脸上还带着微笑,看起来睡着了一般,还带着一丝微笑,死了的人也会露出微笑吗?或者是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错觉,只是这个感觉有怎么可能是假的,钱醉用自己的都摸了一下地上的钱醉,果然没有摸到!
钱醉一时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地上的那个他还在本能的呼吸,但是自己又是怎么回事,想不明白,钱醉从房间中走了出来,还是那般的黑夜,钱醉一个人孤单的游荡出了厨房所在的这后山一块,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走着走着居然无意识的就走到了灵泉的地方,看到了那个结庐而居的两个杂役的草棚。来到草棚这里,钱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来到门前手一推,门没推开,但是他自己却是从草棚中进去了,钱醉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草棚,门是闭着的,可是难道真的是如同那些流传的神话故事所说,人的灵魂果然天生就拥有穿墙的能力吗,他这是不是算是一种别样的考证了。
穿门进了这个草棚,草棚并不大,里面放了两只床,床上躺着两个早已经睡熟的杂役,似乎在做什么好梦,嘴角一点点的拉大,钱醉有些好奇的想,要是能够从他的梦中进去就好了,可以知道在梦什么,能够笑成这样。
随着钱醉的这个想法闪过心头,还不等他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就化成了一道流光,从这个嘴角露出笑意的杂役眉心钻了进去。
下一刻钱醉发现他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这个地方同样有一个杂役,不过这个杂役却不是在睡觉,而是被一个人赏赐了一颗灵石,而赏赐他这颗灵石的这个人同样也很让钱醉熟悉,如果他没记错这个人就是真剑宗的一个内门弟子。
这个地方在钱醉的眼中之所以特殊,因为出现在这个空间中的人除了杂役之外其他的人或者是物全部都十分的死板,空有其形,却没有其神。而且让钱醉有些好笑的是,这个杂役在被内门弟子赏了一颗灵石之后,在杂役的面前就出了另一个钱醉。
这个新出现的钱醉也是非常的死板,担着两桶水,然后这个杂役出现在了死板的钱醉跟前,一脚将钱醉踢到在地上,然后死板钱醉就那么蜷缩在地上,任由这个杂役拳打脚踢,从来不还手,而杂役却是越打越高兴,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好像自己战胜了钱醉之后自己就成了人上人一般的趾高气扬,端的不可一世。
看到死板的钱醉任人欺辱,钱醉怒了,虽然自己一再隐忍,但是现在他虽然不能确定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很明显这里和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更何况自己说不定已经死了,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顾及了,直接冲到了这个杂役的面前。
“谁?!”虽然钱醉就站在这个杂役的面前,但是杂役却感觉有一股迷雾遮挡住了自己的视野,怎么也看不清楚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是什么人,杂役心中一惊,难道是来抢夺灵石的,这一下把杂役吓得不轻,要知道这一块灵石也不知道是他花了多少银子,走了多少关系才得到的赏赐,就算说和自己的命根子一样也差不了多少。
将握着灵石的那只手紧紧的塞到了身后,空着的那只手一拳向着钱醉砸来。钱醉躲都没躲,乾天第一式乾天冲一拳冲出和杂役的拳头一接触,杂役的那只拳头连同胳膊被直接从肩膀上冲了出去,在刚刚脱离肩膀的一瞬间本来还完好的胳膊整个炸成了粉末。
随着这条胳膊的消失,钱醉感觉到一股特别的力量从那些炸碎的粉末中融入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