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放心吧,根据我的观察小醉的体魄已经锻炼的相当不错,而且小醉很聪明很有可能已经看穿了那些人的目的,平时可以说是任劳任怨,和那些人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只是今天在菜荷花言语中辱及宗主的时候才起了杀心,不过当时王鹏隐身在周围一时激动这才被小醉发现了马脚,收敛了杀意砍柴去了!”中年人说道,他对钱醉的表现还是很赞赏的,不管是平时的隐忍,还是那沸腾的杀意,如果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不能让的情绪有所波动,那么这样的人不是性情凉薄就是城府太深,太可怕。
“嗯,小醉确实聪明,七八岁的时候就能让王鹏那些人一个个拿着大把的灵石买的喝童子尿,我还记得当初那些长老带着自己的弟子和后辈子弟来找我的时候,那脸黑的就跟烧了几十年的锅底一般。”说着,宗主笑了起来。
“是啊,如果大师兄、二师姐他们见到了小醉这个孩子肯定也是非常喜欢的!”中年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七师兄,众位师兄师姐现在如何了?”宗主脸上笑容一敛,问道。
“大师兄和二师姐、三师兄三个人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剩下的几位师兄弟包括我在内也都有把握在三年内突破到金丹,到时候我们宗主一系九个师兄弟应该就能团聚了。”中年人脸上带着自豪和自信,有些激动的说道。
“唉,如果师尊活着多好,到了这时候师应该已经突破到元婴期了,加上我们师兄弟九个应该能够真正中兴,可惜却遭了张高远那老东西的师尊和重剑宗的暗算,等到三年后万剑秘境开启就该是血债血偿的时候了!”宗主一脸伤悲,言语中带着浓浓的杀气。
“幸好小师弟你惊才绝艳短短十数载结成金丹,要不然真剑宗就落在了张高远的手中,可就是愧对列祖列宗了!”七师兄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也是师尊当时拼着重伤垂死之时斩杀了当时宗内一些老不死才创造出了如此局面,虽然如此但是如今也是前狼后虎处境堪忧啊,能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三年了!”宗主的声音中带着疲惫。
“还有三年,只有等三年以后不再说了,一切的一切,三年后也应当有了结果。”七师兄长叹道。
钱醉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现在的他只能忍,他如今虽然帮不上宗主什么忙,但是也不能在帮宗主添什么麻烦,既然这些人敢跳出来对付他付他,那么至少这些人都有一定的依仗。
能做到宗主的位子,他相信宗主不是没有准备,或许宗主只需要足够的时间,而他也要足够的时间,所以对自己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视若无睹,有了上次的那件事的提醒,他已经学会了记仇,仇恨这种东西可以累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每一天都是没完没了的各种突发状况围绕着钱醉,小到走路的时候砸过来一块石头,木柴被突然烧光,大到各种各样的刁难,每天可以说是麻烦不断,不过这些钱醉都忍了下来,这一忍就是一年。
本来钱醉会以为一年很长,但是到最后他发现一年其实很短,在这一年里钱醉也不知道自己挑了多少担水,只是记得把那个布有须弥纳水阵的水缸添满了五六次,每次当那个水缸满了的时候,总会有人把那个水缸推到。
钱醉还记得那个壮观的场面,水缸的口有半丈方圆,每当水缸倒下去的时候,那浩浩荡荡的从水缸中奔涌而出向着自己冲来,然后在这股洪水的冲击下,钱醉就被冲走了,这样随波逐流大概需要一个时辰才能把水缸中的水倒的干干净净。
每次被水冲走钱醉总是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重新走回来,然后继续挑水从水缸中倒进去。当有了这第一次之后,堵灵泉什么的少了,不过就是换水桶,将木桶换成铁的、玄铁的、重玄铁的,水桶的大小换成三倍的、五倍的、七倍的,而每过两三个月水缸快满的时候,厨房就像是什么庆典要到了一样总是很热闹,人山人海的看着钱醉被水冲走,又从泥泞中爬起来。
也学钱醉是真剑宗最奢侈的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将他担水用的水桶和扁担给炼成了一种最差的法器,后来连自己从水桶中灌水都省了不知道哪位仁兄派来了两个人在灵泉旁边结庐而居,专门负责给他的水桶中灌水。
本来每天不让他睡觉的,不知后来哪位仁兄可能怕这样长期下去一命呜呼了,让他们找不到乐子,给了他一个半时辰的睡觉时间,这样更让钱醉方便了一些。
除了挑水就是砍柴,从最初加大一捆柴的数量重量,但最后,直接让他扛着一颗树身子扛回去,最后砍树什么的都让人代劳了,专挑那种上了年份的大树砍,据说在一天之中谁能找到一颗最大最重的树的杂役会得到非常丰厚的赏赐。
就这样在砍树挑水,和每二三个月一次的冲水节中,一年过去了。这一年内刘玄得来过一次,那时候刘玄得已经成为了內门弟子,在外门所有人的欺压和各种不平等的对待中,他靠着实力进入了內门,成了內门弟子,将在里面继续受到欺压,不过听说前两天他出去历练了。
这一年钱醉在外人的眼中看起来受尽了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