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不去剑峰了而已,自从离开剑峰之后就没去过,去不去都没有任何区别!”钱醉把地上的调令捡了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尘土,递到刘玄得跟前。
“这东西虽然对我很重要,但是——”刘玄得接过了钱醉手中的调令,正要说什么,被钱醉打断了,“你和我不一样,有了这个你就可以修炼,而我却不能,你可以把这个想成是一份投资,我给了你这个机会,等你修为高了再来保护我。你知道的,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我过不去,我不能在宗主的保护下活一辈子,等你修为高了来帮帮我就好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调令已经来了,你去或不去都已经上不了剑峰了,怎么办你看着办吧!如果不愿意去就撕了他,愿意去就早点去,而且要小心一些,他们很可能会迁怒于你,别死在外门就行了!”说完也不管刘玄得,钱醉挑着水独自走了。
看着前面挑着水离去的钱醉,刘玄得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又换成了坚定,既然是一份投资,那么肯定要让他收回足够的成本才行,刘玄得看着钱醉的背影,在心中做出了一份承诺:“你给了我一份前程,将来我用我的一生来偿还,凡是敢挡在你面前的都是我的敌人,更何况,我也不相信你会在修行的路上一直止步不前,我相信你终有腾龙九霄的一天,而我现在先行一步!”
刘玄得把调令揣在怀里,挑着水追上了钱醉,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切都在无言之中。之后刘玄得收拾东西,去苦练峰报道,而钱醉一直在挑水,虽然看似和平常一样,但是现在他挑着的两只水桶不晃,在木桶里的水也不晃,甚至连一点涟漪都没有,而且他走的并不慢。
这是他这几天在放松中摸索出来的,一种对身体的掌控,现在的能力还不强,只是能让行走中的水桶和水不动,如果那一天他能对身体的某一部分精确掌控,这个体魄的修炼应该就彻彻底底的入门了。
时间渐渐到了晚上,这个厨房范围内就只剩下了钱醉一个,刘玄得离开了,至于菜大娘更是从来没在这里住过有的说是天天在别的弟子房里过夜,有的说菜大娘就是山脚下的人,更有人说菜大娘是某个长老的禁脔,反正是众说纷纭。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钱醉从床上爬起来,刚才他一直闭目养神为进入空间做准备,这一进去就是好几个时辰,需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要不然根本坚持不下去。
进了空间钱醉发现原本亮了的那面墙已经恢复了原状,看起来什么都没有,而随着他把手放在墙上那些字包括那个人影都又出现了,不过又和上次有了些不同,这次的人影比上次的快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是钱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而随着这一快难度比上次大了不少。
当钱醉在空间中呆了四个时辰之后,他死狗一样的躺在空间中,再想动一下都很难了,等喘了几口气之后,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看着自己周围的空间突然不知怎么来了雅兴,想替这个空间起个名字,要不然总是“空间”“空间”的叫着,感觉让他受委屈了。
想了好久,钱醉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就叫你练功房!嗯,还是十分贴切的!”
艰难的走出了练功房,外面才过去了两个时辰,现在天还黑着,但是他却不能睡,一是浑身疼痛难忍根本睡不着,二是现在需要放松。抹黑出了门拿了扁担和水桶,向着灵泉走去,一路上咳咳碰碰的,但是这些对于身上全是疼痛之感的他来说就根本感觉不到,也不管脚下是什么,只是尽力的控制着肩膀上的扁担和水桶,尽量不让上面的水洒出去。
就这样一直到天明,钱醉也不知道自己挑了多少担水,反正有那个须弥纳水阵在有多少水都不用装不下。回到厨房放水缸的地方,一夜过去身体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现在身体上最多的是一种麻麻的感觉,有点小舒爽。
感觉已经放松的差不多了,钱醉正要歇歇,菜大娘黑着一张脸进来了,一看到钱醉正要做下,立时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你还敢偷懒,你以为还是以前吗?去今天给我挑一百担水,挑不够就不用待在玄重山了!”
钱醉没说话,只是看着菜大娘的一张黑脸,心中暗自腹诽:“难道是让自己的姘头给甩了,还是姘头已经满足不了菜大娘了?”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在这里磨蹭什么!再看老娘喊非礼了,让大家都看看宗主十几年教出来个什么东西!告诉你,小兔崽子你今天不挑够一百担水我就跑到剑峰去找宗主给我做主去了,说你始乱终弃,抛弃糟糠之妻!”可能感觉连说带骂带恐吓不得劲,菜大娘一脚将钱醉面前的水桶踢飞出去了几丈远。
钱醉丝毫没有动气,这种人直接上不得台面,如果自己和这种人计较就真的太看不起自己了,如果自己和菜大娘开始对骂,说不定罪魁祸首藏在哪里看的正乐呢。
看见钱醉既不说话也不行动,让他打钱醉两下她又不敢,带着横冲之势奔到钱醉面前一脚朝着另一只水桶踢去,这一次脚上的劲比上次的还大了很多,不过这次水桶没踢飞,菜大娘的脚进去了,然后这股前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