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道:“希望沈小姐能如愿。”
他斜靠住扶手,两只眼睛若有似无地在沈紫耳朵的方向移来转去,又顺势望向最前端的被告席——三名浪人昂首阔步,既不反抗也不谩骂,只当作故地重游。他们踢踏作响的木屐,让法槌的敲击声成为了伴奏,倒让台下的伊藤清司倍感亲切。
浪人们作为明治时代的产物过渡到当下,显然在继承武士精神这一块出现了偏差。即便他们的本质是为了杀人而生,可拔刀的对象俨然不同,就好比大多数武士可以获得世间应有的赞誉,而大多数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失败的仿冒者。
对着这三名浪人的头领武田玄真,他依然是这个态度。
哪怕武田玄真听完他的条件,蛮横地拔刀相向,他的脖子始终不曾缩回半寸,甚至还能平静地喝完最后一口茶。
他目的相当明确,这三个人必须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