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已经快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了。
可是这时,他居然问道:“那天和我对过戏之后就不见你的影子。你最近在干什么?”这句话像枪一样打在我的胸口上,我看着远方,咬着牙,然后回答道:“对戏?!别那么委婉说是和我对戏,脸都不敢抬起来角色,也没有什么可以高抬的。怎么,端过洗手水还要我等着给你端洗脚水么?”
“所以呢,回家了是么?!没有放下身段便去当跟组演员,这就是你做事的方式吗?”他继续以平静的语气,但话里话外带着刺说道。我瞪大双眼看着他的侧脸,说道:“那又怎样,即使我练习着放下身段,去做服务生又能怎样!仍然连试镜的机会都没有得到,只能离去时看着练习室里正在试镜的远远的人群。也许吧!也许这条路真的不适合我。”这次我真的爆炸了,把所有的不满的情绪带动着发泄了出去。
他继续看着远方雾海,说道:“是最近的试镜么?不会是女主角吧,新人就上女主角,你眼光也未免太高了吧——”
“我何时一下子想当女主角,只是我怎么知道安西琼的电影要选什么角色,只写了试镜而已!”我听到他的话更加愤怒的说着,我看着他,不懂为何要如此的讽刺我。他这时转过头看着我,仍然是那温暖的双眸。我看着他的眼睛,摸不着方向。只是愤怒全部消失了。
“你是说安西琼的电影《钢琴恋人》么?”他看着我问道,我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他继续说道:“如果是她的电影,你大可不必气馁。男女主角,就连安西琼自己也坐不了主。男女主角是又林艺杰和杨杉林出演,利用他们的绯闻效果提高票房。这时又制片方天禾集团决定的,而据我所知,女二号是一个反面角色,你并不适合。”
我听了他的话,没有为自己的撤去否定感到一分的欣喜,反而突然更加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无路可走。苦笑了一声,在雾里袭来的凉气里,闭上了双眼。眼泪在这闭着的双眼滑出,这时他突然转换了语气,关心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再去理会他的话,睁开湿了的双眼,站了起来说道:“没有必要。”之后,转身离开。而在离开的时候,却听见他的一句模糊的语言:“看来真的是——辨不清我的容颜么——”
那一句,我虽然有些疑惑,但悲伤占据了心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