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答边满足我这“空虚”的肚子。于是下午我便走马观花的参加了其他的试镜,有的甚至没有参加像跟组演员这类的试镜。
一天的试镜后,为了解决二姨这个大难题,我把和房东退的房租变成了一顿大餐。还买了一只猫送给喜欢猫的二姨。二姨是一家杂志社的主编,不过并不是报道娱乐圈的八卦。所以姨对我的梦想完全不感兴趣,但是以前过年的时候她每每回大连,我总会那演艺界的帅哥图片逗她,但是次次都敷衍的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好。我也每每回答说:“虽然皮肤好,身材有魔鬼,可也是三十岁的剩女了还挑三拣四的唉——”
但是没想到,今天一下班就沮丧着脸,看样子已经没有那教训我的精力了。坐在餐桌上,没说几句话,只是绷着脸吃着饭。她生气的时候,我从来都乖的像只羔羊一样。吃着吃着,突然不知怎么了,问我:“木芷,我记得你一直喜欢那个林什么什么的,现在还红么?”
我打量了二姨半天,摸不着头脑,含糊的应了一声:“红——啊。”
“现在娱乐圈里还有什么重大新闻么?”二姨又问道,“对了,最近有没有那个大型娱乐公司在进行海选什么的?”
我愣了,感觉不对劲儿,于是问道:“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演艺圈中的事来了?”
“哦,没什么。就是杂志社突然要转型,出版时尚娱乐类的杂志。”二姨说着,一脸愁云。可是我听到这个消息,看着天月,心中暗喜。似乎一切都在按着我想要的方向去发展。我立刻回答了二姨:“最近东方唱片公司在试镜,我下午不巧遇上了呢!”
了解我的二姨,看了看我之后,继续吃着饭说道:“不巧么?应该是太巧了吧。”我没有作声,心里暗暗高兴着。因为二姨转型做娱乐的杂志,那么就相当于我掌握了第一手演艺界的动向。
而接下来,我只要静静等着东方唱片公司的消息就好了。或者,我是命运的宠儿吧。但只有这一年的这天傍晚,我是这么认为的。(命运的玩笑)
第二天,我和天月有尽情的玩着等待了一天。第三天,我带着一丝担心的逛了一圈。而第四天我已心不在焉的陪着天月行走在北京城里。第五天,天月陪着我又到了东方唱片公司试镜的地方转了一圈。直到第六天,二姨的消息果然灵通,东方唱片公司试镜择出的新人已经进了公司,开始了训练。所以,结果是我仍然还是我,平凡的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这时的我根本不是命运的宠儿,命运是爱作弄人的老顽童。而我们轻而易举的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被东方唱片无情的抛弃的我,像被丢弃的孩子一样,扔在寒冷的冬季里的树下。中午一觉醒来,或许是因为室内的空调开的太大了,所以自己感觉不到夏天的温度。这是三伏天的北京,这城市遗漏了我需要的温度。
我起了身,看见天月在阳台上站着。我慢慢地走了过去,看着天月忧伤的神情。我知道天月在想她的哥哥。天月和哥哥并不是亲的兄妹,同父异母。天月的哥哥叫张明华,我虽然和天月从高一下半年就是闺蜜,但是我并没有见过这个天月并不想称之为哥的。天月不想叫明华“哥”,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有着另外一层感情,不知从何时开始。明华的母亲因病去世,后来他们的父亲才娶的天月的母亲。我也只是知道这些而已,再有就是,明华初中的时候便去了美国留学。
“天月,你在想什么?”我问道。天月把着阳台上的扶手说着:“我在想白天和黑夜,黑夜总是想亲吻白天,但是白天见到夜来的时候总会闪躲。”
“也许不是白天在闪躲,只是因为明明知道两者不能同时出现在天空之上。”我安慰着她说道。我很清楚她是在说她和明华。几次从她那听说,明华之所以去国外读书,是因为感觉到了她的感情不只有兄妹之情而已。这时,天月回过头,突然笑着说道:“我要回大连了。”
“回大连?”我奇怪的问着天月。天月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不会回去,但是在这里,睡觉的房间很陌生,找不到熟悉的影子。”我听见天月说的话,知道那“影子”是指她喜欢的哥哥——明华。所以我没有阻拦,说:“想回去就回去吧,下次来的时候带些东西陪着你。”
天月突然傻笑着,但我看见她眼神中的忧伤挥之不去。我低着头,天月问着我:“那么你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我不是幸运的,那就是努力的。开始最基层的跟组演员做起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说道。我清楚的记得那个被我试镜那天舍弃的纸上,一个剧组的跟组演员招聘的最后日期。或者有些机会只是给我那些有心人而已,而此时此刻的我不知道这是否叫做机会。但那是我唯一的选择。
又是一天的清晨,我在火车站送着天月。车站还是我来时的那个车站,我不想什么都没有做便离开。青春难道不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么?我和天月相互叮咛着,天月在要进站的时候,握着我的手,把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我。我看着我们握着的手之间的银行卡,然后奇怪的看着她。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