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字:二,一。舞台开始灯光闪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音乐声想起,林艺杰穿着华丽的王子服装从升降台缓缓出现。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他——我的王子。
听着音乐,随着歌声一起唱着他的歌。手全力去摇着荧光棒,即使手臂已经酸痛不堪。但是我没有喊着他的名字,因为觉得那样好傻。只是和大家一起喊着安可。直到演唱会过后,还觉得像一场梦一样。直到演唱会结束了,我还坐在那里,像梦一样,回味着看着林艺杰唱歌的样子。直到体育馆里一万七千九百九十八个人都走光了,我才回过神儿来看着天月无奈着的脸庞。最后一个走出会场,马上体育馆就关门了。
我迎着夜里凉爽一些的风,走向马路。这时,伸着懒腰,睁大眼睛看着远处。一辆保时捷向这里驶来,我看着那车牌号“京N7582”于是跑了过去。不到十厘米的距离,那辆车竟然没有停,也没有减速。我心快跳了出来,眼睛丢了神的看着远方的弥红灯,手松开紧握着的荧光棒。
这时天月立刻跑了过来询问着:“怎么样,有没有事啊?木芷,活动活动——”
“没事——”我咬着牙,看着那辆保时捷驶过的马路,狠狠的回答着。此刻,我明白在我前一刻的心里的白马王子,我费木芷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天月拉着我离开马路,在上面的地砖上行走着。一辆奔驰跑车经过,压碎了马路上刚刚被我遗弃的银光棒。那是一地摊落在一地的心的碎片。我的手狠狠的握住拳头,前方的一切困难似乎都不再是害怕了。我的耳朵里再也不想听到林艺杰的这个名字。
我越是回想便越是愤怒,如果林艺杰现在站在我的面前,我一定踩扁他。北京的街头,灯火通明,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我,突然很想尝一尝酒的味道。寻找着夜店的影子,但是没有结果。
这时天月从旁边说道:“我们打车去夜店?”我回过头看着天雨。之后便站在马路沿上拦了出租车,天月对着出租车司机说道:“去北京最近的夜店——”张天月是个乖乖女的身子,脑袋里总是装着大胆的想法,可是却是胆小的很。所以她是纠结于一身的女生。父母是生意人,在大连来说是个富家女。但是在北京来说则算个钱够花的程度,不过她本人报考的是医学,家里没有限制她,是因为有个哥哥是学的经济学在海外留学中。
出租车很快到了一家夜店。金闪闪的灯光,让我一时不敢迈出那一步。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一次一次让的我的心悬浮着。
“走吧——”天月说着,拉着我的手要往里面走,我忽然觉得天月有点不对头。我用力把她拉回来,看着她,打量着,问道:“等等。有点不对头——”天月看着我颇有怀疑的目光,眼珠乱转。我看着她逃离的神情,便更加肯定了。于是说道:“从来没有喝过酒,也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即使脑袋充满好奇,但也永远征服不了那胆小的心。这么勇敢的进这家酒吧?那么肯定是有很大的缘由了——快点,老实招来!”
“其实没有什么啦,就是老爸的生意逐渐扩展到北京来了。这个项目是刚刚收购的,而且是哥提议的项目,所以一直都想看看。但是老爸一直不同意就是了,所以——”天月双手在身前交叉着,看着这间夜店解释道。我看着天月谈论起老爸,忽然很想父母,忽然觉得我以前的生活很幸福。一个人来到北京究竟是对还是错呢。或许我是个疯子,算了,反正通知书还没下来。就当是体验生活了。
我和葛月进了这间酒吧,天月找了这叫酒吧的经理。所以我们今天晚上的免费玩,坐在吧台上。看着各式各样的酒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你要喝什么酒?”天月问道。“鸡尾酒吧——”我回答着。因为那是我唯一知道的酒了。在酒吧里,看着聚光灯中间的舞台,天月看着我说道:“你上去唱一曲?”我连连摇着头说道:“那还不得把你这新开的酒吧给唱黄了?!”天月笑了笑,我也笑了笑。虽难跑调是一方面,但是自己也越是是想唱却抹不开面子,想在演艺界混,或许我这个娇贵脾气只能喝风了吧。我们的酒很快就上了来,但是都只抿了一小口而已,根本喝不惯这个酒。我们还停留在饮料和奶茶的高中时代。很晚了,我和天月回到我租的屋子里。虽然是想高中的宿舍一样,除了如雷鼾声相伴。我和天月换上睡衣躺在一张窄床上,那一夜我们聊了很久,很久。天月困了先睡了,而我夜晚拿起了手机,开了机。二十多个来自父母和亲人的电话和十几条未读的短信,那一夜我哭了。好想回家——想起父亲憨厚的笑,母亲做菜时的身影。越想越是想家,又马上飞回家的冲动。耳边似乎听到了最爱的人为自己心碎的声音。
渐渐的翻阅了自己的短信箱,看着父亲和母亲从开始的震怒和后来的关心,我把盖在身上的薄被单拉起盖在了脸上,在里面哽咽着。短信里面一直让我去在北京的二姨家去,不要我一个人在外面。这时父亲又发来了一条内容相似的短信:既然通知书没下来,你想练一练也行,但是也要住在你二姨家,我们才能放心呢。
我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开了水龙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