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这么巧?”津木杏子不敢相信的说。
“是啊。就是这么巧。”李山河哈哈一笑,“让开吧。我要回房间了。”
隔壁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一股让人掩鼻的臭气,
“不,不行!我不许!”津木杏子再次拦住门,转头怒吼:“太郎!你拉的安静点!”
“我尽量……”
越是这么说,臭味越发的浓郁,就像虾酱、臭鱼、臭鸡蛋等等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津木杏子再次瞪眼:“你在这里有很多朋友吧?你如果不同意卖给我,他们都要涨十倍房租!你忍心看到自己的朋友流落街头?”
朋友?自己似乎就一个山吹秋子算是熟人。
“我想,山吹小姐她不会介意的。大不了让她和我住一个公寓,反正新的公寓很大。”
“不行!”这次是厕所里的中岛太郎投了反对票。
津木杏子惊讶的说:“你只有一个朋友?你,你,你做人有多失败……”
“……关你屁事啊!”
李山河一推挡在门口的津木杏子,她连忙重心下移,稳住身体,李山河推了几下没推动。他干脆蹲下来,一把扛起她的小身板。
“你要干什么!”津木杏子在他肩膀上来回乱踢。
“安静点!”李山河“啪”的一拍她的屁股,嗯,挺有弹性的,手感挺好。
津木杏子只感觉一股电流从屁股传上来,浑身如遭电击,僵硬着不动了。
出了厕所门,李山河一把把她扔到了门边,转身离去:“屁大点事,别再来烦我。”
津木杏子气的浑身发抖,捂着屁股,只感觉那滚烫的大手拍上去的感觉还残留在上面。
可恶!可恶!中岛太郎说得对,他就是个可恶的混蛋!就连我爸爸都没打过我!你竟敢,竟敢打我的那里……
我一定要让你屈服,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用最后的绝招……一定要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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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河在自己的屋子里,擦擦汗,把最后一堆旧衣服整理好,然后用一大张被单卷起来,团成一个圆滚滚的球。
这些是最后的破烂了,剩下的什么发霉的内裤啊长蘑菇的袜子之类的,就留给这里的下一任主人吧。
当当当,有人敲门。
“来了来了!”
开门一看,李山河呆住了,来人不是津木杏子是谁?
只不过,之前的津木杏子穿着高档洋服,留着藤崎诗织发型,整个人看似高雅、实则高傲;而现在的津木杏子又是一番新的打扮:
她赤着双足,身穿红色旗袍,开到大腿根的高叉里看不到内裤的带子;一只手抚着门框,一只手摸着大腿;假睫毛跟扇子似的,一眨一眨还会掉粉;两腮涂的红彤彤,活像两瓣猴屁股……
我——靠!这是哪里的A4U演员走错片场了吧?(好孩子不要去搜!)
这么一股乡土气息的站街女,李山河恍然感觉自己回到了九十年代的县城招待所,真怀疑对方下一刻就会说出那句著名的台词“大哥,玩玩不?”……
可见化妆让一个人变化有多大,明明之前还对她颇像藤崎诗织的相貌有几分好感,可现在这好感是半分也无!
津木杏子伸出手,一推发呆的李山河,两人一起滚落在榻榻米上。她生硬的骑在李山河身上,解开几个扣子,露出半个肩膀:“把歌卖给我,我就陪你一晚上。”
“……”李山河还没回过神。
“……不用担心,我还是处女……”
见到对方仍然没反应,津木杏子一咬牙,抓起李山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这下有反应了。李山河是条件反射的一抓,然后就是一皱眉头:“这是图钉啊?”
“你!”津木杏子只感觉自己最在意的东西被戳中了,额头冒起青筋,她一转头朝门外喊:“想死啊!还没好?”
“啊?啊……是的是的!”敞开的门外闪出一个人影,不是中岛太郎是谁?这小子举着一个照相机,带着哭腔喊道:“不要怨我,我是被逼的”,咔嚓咔嚓连续按下快门,然后一转身,跑了。
津木杏子心满意足的(?)从李山河身上爬下来,又恢复了高傲的本性:“哈哈。如果我爸爸看到了这张照片,你觉得他会怎么想?爸爸他认识许多政界议员,如果不想被彻底的抹杀掉,还是乖乖的加入我的乐队,成为我的终生奴隶吧!”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化那么难看的妆,就是怕我硬起来,弄假成真吧?
只不过,李山河深知这种威胁看似可笑,实际上是多么可怕。后世多少明星、政客、官员,都是栽在这上面。自己现在不怕,可将来如果成名了,这种照片万一被八卦小报爆出来……
“这次玩的太过分了。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李山河站起来,面色微怒。
津木杏子心中一突……虽然她尽量让自己化妆掩盖住那漂亮的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