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药吧。”
“啊。”我一惊。他该不会真的知道了吧。怎么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呢。“喝什么药。我又沒有病。”先装一装再说吧。希望他今天瞎了狗眼。
半晌的停滞之后他继续将药碗往我面前送。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我知道你沒病。但是心口上扎了一刀难道不需要养一养吗。瞧你这脸色白的。”说吧还伸手在我本就沒有多少肉的脸上蹂躏了一把。
“哦、、、”我心中的大石头轰的一声掉落在地。随即安安心心的灌下这碗本來应该有点苦涩的药。
药碗还给他。可却不见他有离开的打算。我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余光瞥见他盯着我发呆。好半晌。我终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用力吼了一句。还算中气十足。“你干嘛一直看着我。”不过也可能是我疑神疑鬼甚至是自恋。
他眉毛一挑一脸戏谑的开口道:“你不看我又如何知道我在看你。”
好吧。我就知道他一开口准沒有好话。
要是我现在还身强体壮的。一定以牙还牙的说得他哑口无言。当然这永远止于他让我的情况之下。现在我沒那个心情。跟沒那个本事。便只好沉默。
半晌。冷公子耐不住寂寞的说:“你还念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