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夏海涛同林依昌切磋武艺,何监区长做裁判。”消息传开,在入监队引起一片哗然。
“什么,夏海涛怎么会跟林依昌切磋武艺?”、“哇,何监区长还现场做裁判?”大家不明白,他们两人为什么要切磋武艺?警官为什么不管?何监区长为什么还会为他们做裁判?一时入监队的服刑人员们议论纷纷。
第二天上午准备工间休息前,新任一分监区服刑人员大组长李荣生和新任二分监区服刑人员大组长李昌军分头通知各服刑人员组长:工间休息时,以小组为单位在毛织机工位前集合,监区领导要训话。
工间休息哨声响后,各组长带领组员整齐排队在毛织机工位前。何监区长过来,李荣生大声道:“起立,警官好!”全体服刑人员起立道:“警官好!”
“蹲下。”何监区长明亮的双眼环视众服刑人员一眼,道:“自从我们入监队开展劳动竞赛以来,很多服刑人员踊跃参与。有不少服刑人员从未从事手工劳动,但他们在警官的教育下,积极努力认真地学习毛织加工技术,涌现出不少技术尖子。为了鼓励大家自觉努力地学习毛织加工技能,今天我们入监队开展劳动技能大比武,我来做裁判。下面,有请参加今天参赛选手上场。”
李荣生和李昌军站起来带领大家热烈鼓掌。
夏海涛雄赳赳地走到第一台毛织机前,转身面向大家,立正,鞠躬。林依昌随后也走到了另一台毛织机前转身向大家鞠躬。
“下面,我宣布比赛规则。今天的比赛是拉大码前幅,谁的速度快、质量好,谁就是获胜者。”掌声再次响起,何监区长大手一挥:“参赛选手做好准备。预备,开始!”
夏海涛上机站稳马步,林依昌弓腰上机,两人有条不紊地开始比赛。
开针、上梭、拉脚、过梳,两人颇为熟练。
唰、唰、唰拉单边,下面的服刑人员在两个大组长的带领下,一分监区的新犯高喊:“夏海涛,加油!夏海涛,胜利!”二分监区的新犯高喊:“林依昌,加油!林依昌,胜利!”一时新犯中响起了郭峰的《胜利》,“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加油,胜利!加油,胜利!……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加油,胜利!加油,胜利!……”
只见夏海涛和林依昌双手上下翻飞,十指灵巧地收夹、套针、收领、落纱,两人只用12分钟就完成了大码前幅单片纱,两人相差不到10秒钟,夏海涛以微弱优势取得了胜利。
经过两个大组长的质量鉴定,何监区长当场宣布:“今天的劳动技能切磋,胜出者为一分监区第8期新犯组长夏海涛,第9期新犯组长林依昌做的也不错,前后只相差10秒钟。”何监区长停顿了一下,接道:“为什么我们今天要开展这场劳动竞技呢?昨天,有人告诉我,夏海涛和林依昌要切磋武艺。大家不知道这事的真伪,误认为他们是武力解决个人私事。其实他们是要进行劳动技能武艺切磋,这是好事。我赞成,但我的这种赞成,是赞成用劳动竞技激励大家努力学习劳动技能的积极性。参加这次劳动竞赛的是两名新犯组长,以后我们将推广到所有的服刑人员中,欢迎新犯也参加劳动竞技比赛。大家也看到了,这两名组长拉机织片的速度和质量是相当的不错。他们的劳动技能也不是一天两天练就的。他们是经过长期刻苦努力地习练,才能有今天的拉机速度,他们这种勤学苦练的精神值得大家学习。今天大家的热情很高,充分体现了你们服刑人员努力学习、积极改造的坚定信念。希望大家以后在警官的教育管理下,积极投身劳动竞赛中去,努力学习劳动技能,向这两位组长学习,在入监队内掀起劳动技能大比武,为你们将来的改造打下坚实基础。最后,大家再以热烈的掌声向获得今天第一名的服刑人员夏海涛表示祝贺。”
大家都站了起来,热烈地鼓掌。夏海涛得意地看着林依昌,林依昌也报以圆圆的双目回瞪了夏海涛。夏海涛取得了今天的胜利,虽然得到的是口头奖励,但他内心的高兴流露在他的脸上,他以后可以大鸣大方地叫林依昌废柴了。而林依昌今天也是输得冤枉,他拉单边到一半时断针,幸好没有爆孔,如果是爆孔,那他今天输的就更惨了。冤枉也没办法,输就是输,男子汉输得起,叫我废柴就废柴吧,难道你叫我废柴,我就是废柴吗?蠢蛋!你才是废柴一个。
晚饭后,在吸烟区里,夏海涛向于西望、李清树极力吹嘘自己,为了这次比拼,他是如何如何地努力卖命习练拉机,哪像那个废狗,只会在警官面前吹嘘自己如何能干。现在事实证明,那废狗才是废柴一个。
夏海涛在吸烟区内左一个废柴右一个废柴地叫,被曾烽传到了林依昌的耳里,把林依昌气得浑身发抖。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输了这场比赛,只得自己暗地里恶狠狠地骂闷娘。
这天下午收早工,难得放松一下,老犯们来到球场打篮球。于西望、夏海涛、李清树、吴寒、兰碕、林依昌、薛忠雄都到了,可就差一人够分组对抗。夏海涛回头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