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尾的音乐、歌唱演员,钢琴、电子琴八级高手,更是吉他高手。失落的伤感写在他的脸上,没有一点神情。他现在帮张明生收货,刚忙完发放灯珠的事情,暂时没有事。
张明生对李清树说:“李清树,兰碕过来找吴寒说些事,等他们说完,再让兰碕回去收货。”转身对兰碕道:“兰碕,这是吴寒的组长。”
兰碕对李清树点头道:“组长好。”
面对兰碕,李清树不知为什么就对他有些好感,不由地笑道:“别见外,像吴寒一样叫我李清树好了。”
兰碕有些意外,这个李清树看样子挺好说话,也不矫情道:“李清树,你好,麻烦你了,我跟吴寒说点事,十分钟。”
为了调节一下压抑的气氛,李清树回头对吴寒开玩笑道:“别说反改造的话就行了,哈,哈。吴寒,你们说话快点,别影响兰碕收货。”
微微一笑,吴寒和兰碕同时答道:“是。”兰碕坐在吴寒的身旁小声交谈。
李清树拉着张明生一道去检查新犯穿灯珠的质量,李清树对张明生说:“你们组的那个兰碕怎么样?”
“人挺老实的,就是情绪有些低落,好像有心事一样。”张明生边走边说道。
“刚开始,可能还不适应吧,过段时间他们会好的。”李清树回头看了吴寒和兰碕一眼,想了想,对张明生道:“不如这样,我们把他们俩的事情跟龙警官反映一下,让龙警官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以便他们早日走上改造正轨,怎么样?”
“好哇。”张明生也有同感,让警官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怎么说,也比自己做要好得多。张明生有些不好意思道:“李清树,还是你去跟龙警官说。”
“为什么?”李清树疑问道,稍稍一想,知道为什么了:“好吧,我现在就去找龙警官说这件事,你帮我照看一下这些新犯。”
李清树往工场警官执勤岗走去,碰到彭君仁,李清树拉住彭君仁:“喂,兄弟,急匆匆在干嘛去,我正找你呢。”
停下来,彭君仁扬了扬手里的产量记录表,道:“什么事?”
“还不是为了你朋友的事。”李清树似玩笑似认真道:“你朋友的事你都不放在心上,还得我来操心。唉,这世道可真的变了。船上不担心,岸上搂死崽呀。”
彭君仁立即醒悟道:“他们俩怎么呢?”
“没怎么,只是……”李清树故意留半截话不说。
彭君仁有些着急道:“快说,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作势举起手来。
“哇,我好怕怕啊。”李清树龟缩着脖子道,笑嘻嘻地看着彭君仁:“你那个朋友,情绪很低落,我同张明生商量,想让龙警官帮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你看怎么样?”
“好哇,本来我就想让警官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彭君仁高兴起来。李清树的想法与他一样:“看来我们还是想到了一块。”
“别,你小子别来这一套。”李清树狡黠地取笑道:“我不说,你就不做声。哦,现在我一说,你又说也想到找警官了,你这是马后炮,懂吗?”
“谁马后炮了。”彭君仁无奈地摊开了双手,有些难过道:“怎么说,他们也是我朋友的朋友,既然朋友让我照顾他们,怎么说我也得关心关心他们吧,但这也不能违反原则呀。”
“这不是原则不原则的问题。”李清树拉着彭君仁的手道:“不管是为了朋友,还是为了改造,对一个新犯的思想问题,我们都有责任去帮助、去关心,你说对吗?”
“对,对,你说得有理,我就等你这一句了。”彭君仁似乎就等李清树就这句话似的,李清树的话音刚落,彭君仁立即接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找龙警官。”
“哇,你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哇。”李清树看着彭君仁似笑非笑的神情,知道上了他的当,但这也是好事,也应该帮助新犯解决思想疙瘩:“好吧,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那天得空一定要还。”
“知道了,不就是打一场乒乓球。反正,也不见得我会输给你。”彭君仁兴奋道。
“还说不输。”李清树越说越来劲了:“前两天,是谁连输了十多局。”近段时间,李清树和彭君仁经常在一起打乒乓球,李清树的乒乓球打得不错,比彭君仁的球技稍好一点。可篮球李清树就差远了,不管是比发球也好,比三分球也好,都是李清树输,更别说上篮了。定点发球,彭君仁连中48个,可以赶超姚明了;绕三分线发球,十中八;彭君仁1米9的大高个,可以扣篮,不是李清树这种1米7多一点的人可比的。
“输就输,过两天我再打赢回来不就是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彭君仁拉着李清树:“走快点,不然龙警官下班了。”
“是,大组长。”李清树调侃道,快步走向警官执勤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