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明还是有些搞不清楚张松钱问些什么:“钱哥,什么怎么样嘛,我又不清楚,你刚才讲些什么。”
张松钱恶狠狠地低声骂道:“你他妈的,你这个死大块头,我是说今天明仔跟那个玉林仔差点干架的事,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玉林仔敢惹我们,我们就教训他们。钱哥,只要你一发话,我第一个冲上去,把他们的脖子一咔嚓拧断。”莫日明做了个拧脖子的手势。
张松钱转头看向装痴装傻的莫老四:“赶牛佬,你呢?”
自从上次被张松钱教训了一顿后,赶牛佬莫老四也不敢在张松钱面前装癫装痴了,他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道:“他们有5个人,我们才4个人,打起来肯定我们吃亏,我看还是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动手,不然容易被人家给放倒。”这回赶牛佬到像是一副军师的模样。
事情出在张望宗的身上,他见莫老四说还要想一想,急道:“你是说,这事就这样算了?”
莫老四假装莫测高深的样子,斜了一眼张望宗道:“我是说,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争取主动。看准时机,瞅准机会,先搞掂他们一、两个再说。然后,再一个一个地收拾他们,那样也就容易得多。”
“嗯,我看这样行。”张松钱立即点头道,思虑一下:“明仔,你和赶牛佬先负责搞掂那个屌姓刘的,我和大块头搞掂那个姓李的,把他俩打趴下。要快,都往要害部位招呼,出手要狠,不要留手,别打死就行。剩下那几个玉林仔我们一人一个收拾他们。他妈的,丑话我先说在这里,要是谁敢退缩,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他的眼神非常狠毒,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更显得这个黑道人物的凶残。
天不怕地不怕的张望宗看到张松钱这副凶样,也不禁地打了一个寒颤:“钱哥,我是不会后退的,不把他们打趴,我决不收手。”
莫日明也不蠢,但口齿也有些不伶俐起来了:“钱……钱哥,你……你放心,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一定冲……冲在前面,不把他们打倒,决不停手。”
赶牛佬莫老四也不敢装痴装傻了,但还是想弄点好处:“钱哥,为了我们的利益,我决不会退缩。喂。钱哥,先弄点鸡腿晚饭吃吧。”
“他妈的,你就会想着吃。”张松钱恨极赶牛佬莫老四在这关键时候还想捞好处。但他也没办法,朝廷不发饿兵,怎么说也要他们上前拼命。想想干脆给点动力他们:“等一下我拿一条‘红甲’和一些童子鸡,你们大家拿去分了。晚饭吃餐好的,一定要吃饱,养足精神,今天晚上我们给他们上一出好戏。”
东边这里暗商诡计,西边那里也是波涛暗涌。莫五福掏出香烟一人一支,到旁边度火。赵小弟给张晓强捶背按摩,刘民东对着李东仁道:“就是那个死癫崽张望宗,他还骂我们玉林仔呢,真他妈的嚣张。仁仔,我们一定要踩死他。”
“对,踩死他。”李东仁也是气愤满满:“他妈的,上次我就想踩死他,可是强哥不让我动手。现在这个死癫崽又欺负我们了,他当我们玉林人好欺负是吧,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还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呢。强哥,你看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收拾那帮平乐仔?”上次李东仁同张望宗打架被处理强化学习后,就一直想报复张望宗,可张晓强让他们等一等,现在又被对方欺负,心头之气难以平息。
“嗯,让我想一想。”张晓强上次是说把对方的情况搞清楚再动手,现在已对平乐仔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动手收拾他们的时候了,但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张哓强向刘民东问道:“东仔,你肯定他们是不是四个人吗?有没有其它地方的人跟他们在一起?”
“对,就他们四个人经常在一起打屁。”李东仁肯定地点点头:“从没有看见有谁跟他们在一起。”
“没错,就他们四个人。”刘民东也点头肯定。他当然想老大快点发话,早点收拾这帮平乐仔了,以报上午进厕所踩水吃瘪的心头之恨。
“你们几个还有什么发现?”张晓强望了大家一眼。
莫五富摇摇头,用手摸了摸自己锃亮的光头,摇了摇头,又低头抽烟。他不想打架,只想早点回家,五年刑期,只要自己肯努力,有个三年多就可以回去了。反正家里有些钱,回去还有机会翻身,做一点小本生意,不愁没有后路,没必要跟他们在监狱里瞎混。但,现在跟他们走在一起,不参与他们的行动,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就是以后回到玉林,他们这些黑道人物肯定也会随时找自己的麻烦,不由地在心里暗自叹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