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么蠢的人也有,是谁偷的工具都不知道,都是蠢蛋。”张松钱不满地看着这些手下,还真不知道他们是蠢还是装癫。莫日明虽然呆头呆脑,但不会骗自己;张望宗虽然爱钻牛角尖,做事有些大条,但说一不二;就是这个赶牛佬莫老四,他妈的虽然前两天把他教训了一顿,看样子他还是有些口服心不服。今天让他查看一下是谁偷的工具,这癫崽转了半天后回来说一声不知道就完了。他妈的白养这个白眼狼了,做什么都不可靠,哪天找机会再好好修理修理他,让他明白做马仔的义务。
莫日明想了半天,突然蹦出一句:“钱哥,会不会是那个癫崽偷起子,想要撬门偷东西或者是想要撬门逃跑吧?”
“啪”张松钱一巴掌拍在莫日明头上:“他妈的,你才是癫崽呢,在监狱里谁敢撬门偷东西,谁敢逃跑,监狱的门这么好撬?就算你出得监区的大门,外面的围墙这么高,你飞得出去,再说武警的冲锋枪也不是吃素的。门口那个大铁门,你撬得动,真是痴人说梦话,笨蛋。”
莫日明摸了摸脑袋不再做声,张望宗却说道:“钱哥,不是这样说,跑不跑得出去,这也难说,飞出去和爬出去肯定是不现实的。如果能想法从监狱大门走出去,那才叫高明呢。”张望宗入监后,一直都梦想出去,也想了很多办法,可是没有一个办法是可行的。找人保释自己,不可能,罪责在谁敢放你出去,法律可是没人敢违反;保外就医,自己又没有绝症,就是装病也不可能,这里有罪犯医院很容易检查出来,这也肯定不行;爬围墙,围墙那么高而且又有电网,岗楼上还有荷枪实弹的武警。别说爬上去,说是靠近都不可能,“呯”一枪,一命呜呼;趁外出劳动的机会逃跑,现在又收监了,都是室内手工劳动,根本没有外出劳动的机会;靠减刑,那多辛苦呀,何况自己在外面时都很少劳动,做什么工都不在行。现在几乎天天强化学习,哪有这么容易靠劳动抢分减刑,要想早点出去只有……想到这,张望宗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往下想。也因为这种心态在作怪,才造成张望宗在后来的改造路上走入了不归之路。
大家没有理会张望宗想什么,莫老四一拍脑门:“我想可能是这样,有人想要用起子找人麻烦,所以……”
“对,对,我看也可能是这样,可能是谁想要收拾某个仇人。单挑他可能不够那人打,所以才想到偷起子,到时用起子把对方放倒。对,对,一定是这样。”张松钱立即接上话头:“赶牛佬,你还得去查一下,看看是谁这么勇敢。他妈的,真是牛逼啊。”
莫老四有些无奈:“查就查吧,查不查得到,我不敢说。这事警官都在追查,就凭我,哼,查个屁。我看,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他知道张松钱想要收服他,他也没说不听张松钱的话,但也不可能什么事都听你的,我也有自己的思想,我也有自己的打算,什么事都听你的,那我还不成了傻逼一个。
“你笨啊,我又没叫你去打听,那样会暴露自己。”张松钱最看不惯敢顶他嘴的人,教训道:“你把两只耳朵竖起来,注意听听旁边的人在议论什么。你真是个蠢猪。”
蠢就蠢吧,谁让你是老大。如果我是老大,我才不叫你蠢猪呢,我叫你……就叫你最蠢的猪。想是想,莫老四可不敢说出声。嘴上却道:“哦,我会注意听旁边的人议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