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我只是不想你一个人,我……”白果果有些委屈,
“是不是一个人由我说了算,和你半点干系也沒有,我干嘛要让你陪,”
“我,我是你弟弟啊,理应就该和你在一起的,”
“我可不记得我有这么一只兔子妖的弟弟,以前不记得,以后也不会记得,你在这里只会是碍手碍脚,惹人心烦而已,"
白果果眼眶都蓄满了泪,他明明就是花花,为何还要这么对他,他大吼着:“你不就是想要我走么,我走就是了,为何你还要这么诋毁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你不承认就不不承认,以后我再也不会烦着你,”
白果果捂着脸跑走,但是走了几步,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來,眼角一滴清泪流下,“花花,你可知,每次你说谎的时候,右手都会捏着衣角,”说罢转身离去,花花,你要我走,我走便是……
而他身后的莲华,右手刚好捏着衣角,因为心中不忍,所以才会捏着衣角缓解紧张,想不到在人间这五百年多了这么些习性,无奈的笑道,果果,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