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小孩,竟然还敢一个人跑原始森林里。
头一天有鸟儿们带路还好一些,接下来的两日,莫小言却是怕了那些鸟雀了,她的准备再充分,可是换洗衣物也毕竟是有限的呀。
傲娇白倒是说空间里有某位前任留下的衣物,还是有防尘避暑等功能的高级货色。只是,莫小言的前任都是男人啊,而她又不会女红,顶多会缝扣子,改衣服那么高级的事情,她可不会。
做人,还汉斯低调点的好。
吃食上面,莫小言从来都不会亏了自己。
不过,可能是那日骆展堂与她抢兔子留下的后遗症,这两天,莫小言顿顿烤野兔,竟然还不腻!
这会儿,莫小言看看高悬的日头,明明有表,却不用,跟野人似的感叹一句,中午了呀,然后找个地方清理出一片空地,就将她用顺手的家伙什都搬了出来。
熟练的用几块石头支起锅子,倒入空间出品的灵泉,再将一路上采到的那些蘑菇拾掇起来。
话说,那花花绿绿艳丽的颜色就知道,莫小言的这堆蘑菇毒性不下于砒霜。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越是带刺的事物就越是美丽,越是带毒的蘑菇就越是鲜美。
莫小言也算是将她前任那儿继承到的记忆物尽其用了。
这些毒蘑菇经她处理,哪怕是有毒,那点儿毒性也不会对她造成威胁。
就算有威胁的话,难道她的解毒丹是假冒伪劣的不成?
找不到目的地,莫小言倒是一点儿没着急,这会儿烤肉等肉熟的档口,竟然还有兴致哼首不成调的小曲儿......
与莫小言的悠闲不同,就在她扎营地点不远处,正有两拨人在对峙着呢。
都说深山老林子里,最可怕的野兽是一猪二熊三老虎。可事实上,最最可怕的却是人类。
因为无论是野猪,还是暴熊,甚至是老虎,最终都可能成了人类的盘中餐。
随意当莫小言正端着碗盛汤的时候,乍一听那几声由远而近的枪响,可不就吓了她一跳么。
碗是傲娇白提供的不晓得什么材质的碗,任由莫小言使劲摔都不可能摔破,可她舍不得那碗汤啊!
毒蘑菇很难处理的,好不好!
虽说莫小言骨子里也颇有些冒险精神,想要尝试一下现代武器与修真术法的高低,不过,终究是舍不得她刚做好的午餐。
于是,这货很没品的端着一锅汤,叼着一只刚烤好的野兔遁了。一点普罗大众围观看热闹的觉悟都木有。
事实上,莫小言这几天就一直在忏悔自己犯贱。
傲娇白虽说对未知的地狱不甚明了,不过就是因为未知,才恐惧的么。
明明该死的人,她却偏要叫人生,这在修真界可是要担因果的呢。
这种因果当然不是说佛教的那种因果报应,而是说的违背天道的运行。
傲娇白可能对天道不是很感冒。但这不代表它不敬畏。
要不是天道的浩瀚,它哪里会需要经历那么多个主人,像它这一类的空间宝物,除非主人身陨,要不然怎会易主。
就连踏破虚空的大能都会陨落。莫小言现在不过一炼气期二层的小菜鸟,却已然连续乱了数人的命理。
就算莫小言抗辩她原本重生就是乱了天道的运转,可......事实上她是明白的吧。所以才会避免自己沾染因果。
莫小言不是圣母,可她虽然长着一颗残缺的心脏,但那也是肉长的。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大活人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逝。
她听到枪声。就道肯定会有人伤亡。
要是她还在原地,怕是要跟那些人正面的遇上,看不见还好,这......
有的时候,因果这一类的东西,真是天注定的,莫小言感觉自己跑的已经够远的了,再要多跑的话。她蘑菇汤都该不好喝了。
可谁料,她跑出去至少六七公里呢,最终却还能跟一个浑身血腥味的男人正面遇上。
在莫小言的眼中。这男人的长相倒是其次,反正已经被血汗掩盖了。看也看不清,但他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好肉的样子,还真是叫人看着渗得慌呢。
话说,事实上莫小言很想跟这位捂着后腰的大哥或者大叔说一句,您捂错地方了。
那啥,这男人浑身上下的伤口都暴露在莫小言面前了,自然重点部位也不能够幸免。
饶是莫小言骨子里都是二十三岁的大姑娘了,可她两辈子加起来都还是黄花大闺女的说。
莫小言看见男人的同时,那男人自然也看见了莫小言,这是光线的直射原理,科学老师有教过的。
他估计怎么都想不到,在自己生死时速的逃亡路上,还能看到有人悠闲的吃着烤野兔,就着蘑菇汤吧?
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一个眼神清凉,不掺杂人间烟火般的美丽少女。
咳咳,好在莫小言这会儿没乱用读心术,要不然肯定要被口水呛着了。
话说,这人从哪儿看出她不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