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了!我想做回自己,不想再做别人的棋子了!”闫晓燕郑重地说道:“只可惜现在,不过也好,好!”
“我也厌倦了!”听到张鹏这番话,闫晓燕才想起原本这个男人也是枚棋子,只不过,他现在还有作用罢了。
“那你想怎么办?”闫晓燕说道。
“怎么办?凉办呗”张鹏见闫晓燕笑了,又道:“你说他们还会派人到我身旁吗?”
“应该会,也应该不会!”闫晓燕说道。
“这不跟没说不一样吗?”张鹏苦笑,道:“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我已经把我的亲人救出来了!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要挟我了!至于真假西门庆么?呵呵,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是西门庆了!”
闫晓燕先是惊讶,然后点头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了,你不简单!有一种神秘色彩!看来我以前低估你了!”
“嘿嘿,怎么说来着,这叫城府,对对,就是城府!”张鹏笑笑,很厚颜无耻地说道。
“不知羞耻”闫晓燕说道。
“嘿嘿,这是我的长处,别人都这么说!”张鹏很高兴地说道。闫晓燕淡淡一笑,泪水就流出来了。
看着她的样子,以前的一切,蓦然间仿佛空气般挥发了,“我会帮你的,等回到华夏,我会出一笔钱,帮你选个清静的地方,建座别墅,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谢谢!”闫晓燕真诚地说道。
“不用,不管怎么说,你也教会了我很多!”张鹏说道。
“你指什么?”闫晓燕说道。
“真说吗?”张鹏问道。
闫晓燕点头,张鹏嘿嘿一笑,道“要学会珍惜自己的身体!”
笑了,两人开怀地笑了!
跟切尔简单道别一番,张鹏便带着三位女人离开洛杉矶了!来的时候,是两个女的,走的时候却是三个!只不过,这三个女人都受了伤!
他们三人并没有乘坐前往燕京的飞机,而是先到了华夏东北,因为闫晓燕的老家是那里的!至于是东北哪里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张鹏从龙氏烟草集团拿出了两百万美金,送给了闫晓燕!
在东北停留了一天之后,张鹏才带着冬雪跟秀秀回到了燕京!
*********
西门家族老宅门前!
“哼,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们所有人来接他!”说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西门炎,也就是西门钱的儿子,他刚刚从华夏南方回到燕京,便赶上了这差事,打小他就看不惯西门庆,更别提现在了!而且还是让整个家族的人来接他,西门炎如何能不怒!
“行了吧,你没看爷爷都亲自出来了吗?”西门茗淡淡地说道,他是西门尚的儿子,张鹏前脚去了美国,他就从日本回来了。他已经把有关西门庆的一些事情了解了。
“他算什么东西,在外面别人把他当成我们西门家族的成员!可是,我们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杂种,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西门炎怒道,这么一怒,他的声音就高了很多!
前方西门一正闭目养神,便听到了这句话。西门一听到了,李寻欢自然听到了。这种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了,每次听到,都如同刀子钻心一般。
“西门炎,你过来!”西门一淡淡地说道。
最前面的西门一都听到了,更别说西门钱,西门尚,西门雨碟,黄银辉他们了!
听到爷爷的叫唤,西门炎内心不由得一凛啊,他缓缓地来到西门一跟前,道:“爷爷!”
“你刚才说什么?”西门一问道。
“我什么也没说啊!”西门炎急忙改口。
“掌嘴!”西门一说道,李寻欢没有犹豫,啪的一下,就给了西门炎一个耳光!这一记,李寻欢用足了劲,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怒气全部释放出来一般。
西门炎哪里受过这种打,更何况李寻欢的身手神秘莫测!
看着倒在地上的西门炎,西门一怒道:“起来!”
西门炎知道爷爷的厉害,不得不艰难地爬了起来。西门钱看到自己的儿子嘴角已经渗出了血,急忙来到西门一跟前说道:“爸,炎儿还是个孩子,您老别跟他一般见识!”
“就是!爸,这打已经打了,就算了吧!”西门尚也开口劝道。
“爸,炎儿也不是用意!炎儿,还不怪认错!”西门雨碟向西门炎使了个眼色,说道。
“爷爷我知道错了!”西门炎急忙说道。
“怎么,反了吗?”西门一怒道“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西门炎吓得全身一哆嗦啊,他咽了口吐沫,吞吐地说道:“我说他是一个杂种,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
“大点声,我没听到!”西门一说道。
“我说他是一个杂种,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杂种!”西门火扯着嗓子吼道。
西门一点头,道:“刚才他打了你哪面儿脸!”
“左--左脸!”西门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