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富二代西门庆的小算盘打得有多么得妙!
对于中文还好,张鹏凭借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已经把《四书》《五经》《史记》‘四大名著’等中国的古典文化给全记在了脑子里,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此时张鹏的大脑就跟个小型图书馆一样,经过白天那一幕张鹏对人体艺术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
睡梦中,张鹏再次做起了那个已经陪伴他十八年的噩梦,梦境中一个虚无的人影如同一朵莲花般在天空中不停地游荡着,旁边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惟独张鹏除外,他指着那人影大喊着,却没有一个人答理他,相反所有人都以一种瞧神精病人的异样目光瞅着他。
近了,更近了,那人影竟然向着张鹏直飞而来。
“隐形人!”张鹏再次怒吼起来,但在他身体四周的旁人依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紧接着,在张鹏身体四周的人就如同被砍倒的树木一般纷纷倒了下去。
……
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张鹏一如其往的醒来了,但接下来可怕的一幕出现了,昨天被杨ji巴扎杀的第六指竟然神奇般的恢复如初了,仔细这么一瞅,更让他不解的一幕又出现了,手指上被水果刀尖刺伤之处竟然出现了一朵莲花,一朵带着残白色的莲花。
瞧到这朵莲花,张鹏顿时想起了那个陪伴了他一生的噩梦,噩梦中那个人影的形状可不就跟莲花一般。
“难道多出来的这根手指跟那个梦有什么瓜葛,还是跟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想到这,张鹏不禁讶然起来。
对于自己的身世张鹏很是关心,虽然他平时总告诉自己既然他们已经丢弃自己不管,那自己又何必要去找他们呢,但那也只是说说而矣,在张鹏的内心最深处,他还是想把这一切给弄明白,甚至他想当面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给抛弃,为什么!
若是在平时这个时候张鹏已经来到教室里开始认真学习了,校园内近万名学生只怕也只有他一个人是过着苦行僧的生活,朝六晚十一!
张鹏瞪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地质问着,“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到底有什么关系?”
此时的张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那根多余手指上的莲花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由先前的残白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红,直到最后如同鲜血一般的耀眼。
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出现了,那朵血红色莲花竟然兀自地开放起来。
“啊!”钻心的疼痛如同万箭穿心一般顿时便疼得张鹏满地打滚起来,这种感觉就好比被扔进油锅里炸一般,生不如死。
但,如今的这个点其余的人都在睡大觉,那些个富二代们不到太阳晒屁股的点是不会起来的,他们是属于那种典型的夜猫子型。
当然了也不排除哪个宿舍里藏着个女生,在折腾了一宿后,他们更听不到张鹏的哀嚎了。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以后,张鹏终于疼得昏厥过去没有一点知觉了。
模糊中,他又来到了那个噩梦中,只不过这一次与先前有所不同,那道莲花状的虚无人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朵散发着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奇怪气味的血红色莲花。
“你到底是谁?”张鹏有如猛虎一般地怒吼着,但那朵血红色莲花却没有半点反应,相反在几个抖动之后便再次向着张鹏的方向径直飞来。
这一次张鹏没有躲闪,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这是在梦境中!
那朵血红莲花在张鹏的头顶上空盘旋了数圈之后,终于顺着他的眉心消失不见了。
当张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他敲打了几下自己那重得跟大山般的脑袋瓜子,然后艰难地站了起来。
“你妹的,要不是老子硬扛了过来,说不定就去见阎王了!”张鹏吐了口吐沫,脸上的神情渐渐正常起来。
简单地收拾了下,张鹏便要去教学楼,就在他准备去拿那几本书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左手第六指上的那朵血莲再次发出道道红晕来,瞧到这一幕张鹏不禁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咬得牙齿滋滋做响,一秒,两秒,整整一分钟过去了,一点不适的感应也没有在他身上出现。
“咦,这是怎么了?”张鹏急忙睁开紧闭的双目,这一睁不要紧,让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出现了,他,他竟然没有瞧到自己的左手掌,并且右手也如同隐形了一般竟然没了踪影。
原本他还以为这是他的幻觉,可当他把头低下挽起自己的裤管时,他整个人就如同被惊雷给劈了一般。
什么也没有瞧到,没有!
这是什么玩意,自己应该还在那个噩梦中,对,自己一定在那个梦中,想到这,张鹏二话没说用足了劲冲着自己的左脸便赏了个嘴巴子。
“我草!”把张鹏给疼得差点没晕了过去,此时他已经否认了刚才自己的那个想法。
三步做一步地来到立体镜前,镜子里只有悬于半空中的短袖跟黑色的裤子。
“隐形人!”不由得张鹏想到了这个词语,每天都做同一个噩梦,一做就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