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清醒得很。他能感觉到穆云是真的喝多了,他根本没动用内劲消化酒力。
这家伙,真对自己如此放心?
看
着满脸红光的穆云,任飞剑眉暗锁,百思不得其解。
当晚,任飞和穆云在酒楼各要一间房住了下来,他没有睡下,而是盘坐床上修炼内劲,炼化这段时间噬魂珠吞噬的规则力量以及无量结界。
次日清晨,任飞房门被人敲响,“客官,早餐准备好了,隔壁大爷让小的转交一件物品给客官。”
隔壁?
任飞起身过去开门,他记得隔壁正是穆云的房间。开门的时候,他扫了一眼隔壁房门,发现是开着的,小二正在打扫。
“客官,这是那位大爷让小的转交给你的东西。”小二从怀里取出一枚很普通的玉佩,递给任飞。
“他走之前没说其他?”任飞问道。
“大爷说谢谢你,他很久没喝得像昨晚那般痛快。”
“谢我?”任飞二丈摸不着头脑,再看玉佩,纹路清晰,朴实无华,除此之外却是没有半点特别,更没有蕴藏什么信息在玉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