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
孟焱熙坐在老板椅上。精致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脸上却闪着冷冽的寒意。
一旁的Gorden站着。显得局促不安。他跟在孟焱熙身边工作也有一段时间了。他不比孟焱辰狠戾霸道。嘴角时常会浮现出一抹笑意。显得温柔尔雅。但是。这是他第一次看他的脸色凝重冰冷。有点阴晴不定。
这反而让Gorden一时之间不敢说话。摸不清孟焱熙心中的喜悲。
“Gorden。从今天开始。宋佳妮开始休病假。你去人事部报备一下。”
“好。我知道了。”Gorden点了点头。
“我今天的行程。”孟焱熙开口问道。
“上午10:45总裁组例会。下午1:45梦莎珠宝海外拓展案进展汇报。3:15巴赫石油阿拉伯人员到访。”Gorden从口袋里拿出PAD。有条理地把孟焱熙的一天大致行程报告给孟焱熙。
孟焱熙的手指抵在嘴唇边。思考了一下。便做了交代:“上午例会。由你主持。我把决定权下放给你。如果你发现有问題无法解决。你再与我联系。下午1:45的海外扩展案。我会赶回來。但是和汇报者联系。把会议压缩到半小时内解决。而巴赫石油总公司阿拉伯人员到访。这件事情。你交给Ada。你让她全权负责。带他们去成品油现场去观看我们的制作工艺和现场操作规范。”
明明复杂的事情。却在孟焱熙的指导下变得清晰明了。更具有操作性。
Gorden的手指在PAD上轻划着。把孟焱熙说话的大纲要点记录下來。
“总裁。好。 这些事情。我会安排下去。督促他们实施的。”
“我有一件法律案件。需要处理。可能最近公司里的事情需要你向我传达。”孟焱熙开口吩咐道。
Gorden知晓。
孟焱熙从椅子上起身。就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他说过。他要那些人受到法律最残酷的惩罚。在高墙里生不如死。他的出场费一向高昂。数值高达六位数。他在美国曾经只打死刑的案子。经手三件案子。每一件都让他成功从死刑打成死缓。所以。在法律界。他一直闻名遐迩。这几个欺负乐雨珊和宋佳妮的男人应该说是幸运的。竟然能请动他來做作为控方律师。
嘴角敛起一丝冷笑。走进电梯里。
电梯门轻轻阖上。他到现在还记得乐雨珊悲恸的样子。所以。这些人。他不会轻易地放过。
*
警·察局。
梅老板坐在看守所里。翘着二郎腿。
身边的几个小弟围坐在梅老板的身边。两个帮梅老板按摩。悉心照顾着梅老板。
“大哥。舒不舒服。”阿堂一脸讪笑。半蹲在梅老板身边。
梅老板颇为享受地点了点头:“还算不错……继续按。把老子我伺候得舒服一点。”
“听到沒。大哥说舒服。继续捏。”阿堂对着身边的小弟鹦鹉学舌。另一方面他又开口说道:“那大哥。你说我们昨天夜里被抓进來。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放出去啊。这里又热又脏。哪里比得上外面的日子快活逍遥。”
梅老板不以为意。嘿嘿笑了起來:“急什么。你这个小子才进來几个小时就耐不住寂寞了。要出去了。”
“大哥。被你看出來了……”阿堂配合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外面会有人把我们保释出去的。”梅老板揉了揉自己被乐雨珊痛打的脸颊:“这些罪算什么。那个女人的滋味。我只尝了一点点。又什么罪啊。而且。我有的是钱。到时候花点钱找一个国内最好的律师。保证会把我们无罪释放。还要发放我们误工费呢。”反正。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犯这种罪了。
但。花点钱。请一个巧舌如簧的律师。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阿堂的眼里闪过一丝喜意。马上附和道:“大哥果然厉害。我阿堂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跟着大哥混。吃好的喝辣的。”
梅老板听了这话。觉得很受用。笑得眉开眼笑:“那肯定的啦。”
整个看守所里。一派气氛融融。
忽然间。有一个警·察走进看守所里:“梅积发。出來一下。有人探望你……”
梅老板一下子站起來。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襟。得意地忘了他们一眼:“看到沒。刚刚说什么來着。现在就有人來找我了。放心。我保释后。接下來就是你们。”
阿堂他们看到了。也是眉角眼梢都很开心。
梅老板嬉皮笑脸地跟在警·察的身后。走出看守所。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走到了警·察办公室。
梅老板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凝望着自己。他的眼神阴冷。表情冰冷。一双眼眸像是两口的冰潭。冷彻心扉。
“你是……。”梅老板有点摸不着头脑。先不说。他印象中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他的眼神令人害怕。倒像是和自己有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