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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是不喜欢她的吗,为什么又要來招惹她,
她有许安然和宝宝,还有昨天她看见的那个美艳的女人,现在他出现在她的面前,说小希是他的儿子,他又想做什么呢,
楚翘一下子冷静下來,开口道:“这是小希说的,不是我说的,他不想和你一起,孟先生,请你让一让,不要打扰我工作,你是有钱人,不用上班,还能吃好穿好,但是我和小希的生活都要靠这份活儿來维持,”她说完,白了孟焱辰就转身离开,
小希趴在楚翘的肩膀上,冲着孟焱辰摆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一张粉嫩的小脸硬被他扯得变了形,像是在给孟焱辰示威,谁让这个哥斯拉叔叔想要欺负他的妈咪呢,
孟焱辰看到大的不鸟他也就算了,偏偏这个小的也摆出这一副幸灾乐祸的笑脸,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來,如果,以前,他能靠掠夺,让楚翘离不开他,现在,他也可以这么做,
但是,他偏偏不想,因为舍不得,
对于真正喜欢的人,你不会舍得在她身上下任何陷阱,因为她深陷其中,你只会比她更加难受,追妻路漫漫,失去的,似乎已经不复当初那么容易追回了,不过,他饱尝了三年的思念和孤寂,又怎么会就这样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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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翘安置好小希,便换上制服,直上五楼,
虽然天有点开始热起來,袖子长也会妨碍到工作,但是她仍旧把袖子放下來,因为,她的手臂上有很多火烧伤后的疤痕,斑斑驳驳,那时候,沒有什么钱,只是让肌肤自己恢复,所以,即使过了三年,手上的疤痕仍然清晰,
她知道,501和511是孟焱熙和孟焱辰的房间,
焱熙还好,但她真的很不想再看见孟焱辰,
于是乎,她还是从501室开始打扫起來,
敲了门,进了焱熙的房间,焱熙并不是散乱之人,哪怕只有他一个人,房间也整理得很干净,并不需要楚翘的大工程,她只是帮孟焱熙用吸尘器吸了地毯,补充一些酒店里的一次性用具,
孟焱熙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着天,但聊天的内容,却只和小镇的风土人情有关,和孟焱辰一点关系都沒有,所以,忙乎了半个小时,但是她却觉得一点都不闷,
忙完了,她便离开了孟焱熙的房间,
别的房间,不一定是空置,但仍然需要打扫,
又打扫了两间,楚翘走到504的门前,叩了叩门,
“请问,有人吗,我是來负责打扫的,”楚翘开口问道,
沒有人回答,楚翘便从制服的口袋里拿出电子钥匙,往墙上读卡器一扫,听到‘滴,,’地一声,楚翘便沒有多想,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楚翘走了沒几步,就发现一个女人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袍躺在床上,
一个拉杆箱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化妆品散乱在地上,看上去相当狼籍,
床上的女人看到楚翘,便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來,眼光直直地望向她,尖刻地说道:“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进我的房间的,”发丝散乱,她的手指捋了捋刘海,露出自己姣好的面容,
发丝撩开,楚翘才看清楚女人的脸庞,
如海藻般的长发散着,饱满的前额,小巧挺直的鼻子,粉嫩的唇瓣,胸脯在蕾丝丝绸的睡衣下高耸入云,露出的大腿笔直修长,白皙诱人,整个人美艳动人,
她,不就是昨日孟焱辰身边的那个女人,她不是应该和孟焱辰住在一间房间里面的,怎么会一个人住在一间房间里的,很多疑问,得不到解释,但是她的心仍然隐隐做疼,
她到底无法释怀……
这下,杨巧音自然也看清了楚翘的脸庞,认出了,就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她被孟焱辰无情地扫地出门,如果不是她,她怎么会沦落到这里,还要和蟑螂睡在一起,
乖戾的眼光上下打量起楚翘,看她身上穿着这间旅馆老土的制服,
也就是说,她是这间旅馆的工作人员,说得好听点,叫客服,说得难听,不就是一个打扫卫生的,她还以为她是何方神圣呢,到头來,不就是一个打工的乡巴佬吗,
她开始演艺圈的明星,她怎么可以和她相提并论呢,
“你是这家旅馆的清洁欧巴桑对吧,”明知故问式的说话方式,杨巧音挑了挑她的秀眉,冷笑道:“沒有客人的允许,你凭什么擅自闯入我的房间里來,原來,你们旅馆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來招待客人的,”
楚翘怔了怔,眼光倔强,为自己解释道:“小姐,我开门前,我有敲过门的,是你沒有任何反应,我才拿备用的电子钥匙开的门,无论是我们这间小旅馆还是五星级大酒店,客服人员在敲门后,可以进入房间进行清洁工作的,”她能感觉到,她很明显的敌意,不仅來自于她的工作,还有别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杨巧音咬了咬下唇,她刚才睡得迷糊的时候,确实是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看着楚翘理直气壮的模样,杨巧